次又要查谁。”
“陈楠之。”
如果没有李斯俊刚才说到“岳父”,顾辽舟肯定还不能一下子想到陈楠之是苏颂的父亲。
他有些惊讶,但人多眼杂,他没有多问,带着人走的时候,想起来什么,问:“需要留几个人给你?”
“不用。”
顾辽舟大队人马的来,又大队人马的走,随着他离开,公司里都是松口气的声音,显然没有见过这阵仗。
“进来。”温戍礼把肖直叫进办公室。
一个小时后,肖直从办公室出来,一双一直盯着办公室的眼睛,也终于转移视线,在手机上打字。
温戍礼是接到苏凤的电话才赶来医院的,苏颂晕倒了。
他看着已经醒来,坐在轮椅上的苏凤,不明白:“发生什么事?”
一句没有称呼的问话,表明了态度的变化。又像是回到之前,他没把她当妻子的奶奶,只当是生意上的合伙人。
苏凤闭了闭眼:“都是我造的孽。”
除了这一句,她没再说话。
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说:“病人情况都稳定,不过休克过的病人都需要多休息,可能还需要晚一点醒来。”
医生叮嘱完就走了,温戍礼不明所以,转过头看着依然闭眼的苏凤:“你不是跟我说她晕倒了?”
苏凤像是没听到,依然闭着眼睛,他提高音量:“回答我,到底是晕倒还是休克?”
“请保持安静,禁止喧哗。”护士推着苏颂出来,提醒。
三人到了病房,这是开给苏颂的病房,多好笑,本来她是来陪昏迷的奶奶,现在倒是自己醒不过来。
温戍礼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苏颂,他离开不过几个小时,怎么她就变成这样了——躺在那,脸色苍白,连平时红润的唇瓣都变得毫无血色,整个人,像是失去生机一样。
“我不该告诉她。我承受了这么多年,被误会了这么多年,应该继续忍耐下去……”这里没有外人,苏凤说完,就呜呜哭出来。
老人家的声音浑浊低哑,压抑的哭声很难听,让人心生烦躁。
“你说了什么?”
苏凤一直低声呜咽,不知道是沉溺在自己的难过里没听到,还是又在回避。
“你应该清楚,没有她,我不会管苏氏,更不会管苏家。她要是有个万一,我还会把账记在你头上,报复苏家!”
他的话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苏凤缓慢的抬头,惊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