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去参加他的婚礼,甚至连打听一下苏颂长什么样都不敢,她跟她爸说,温戍礼警告了她,果然,她爸一听温戍礼发话了,连夜把她送出国。
那个时候,她输得一塌糊涂,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差在哪里,为什么就成不了温戍礼选择的那个唯一。
于是,她在三年后又回来了,不甘心的事情,总归需要找到平衡。
她打听了苏颂,几乎所有人都说她贤惠孝顺,但却没人夸她美艳,在酒店那一次见面,她又充满自信。
当时她想,这就是苏颂啊,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样子。
听说温戍礼婚后也是忙碌于工作,她更坚定,两人的感情没那么好。
于是她再见到了周正焕那个朋友,打听了周正焕跟苏颂以前的一些事,并故意引导他把照片发布出去。
那个人,就是江灿。
江灿会把照片给林美丽,有她的功劳。至于江灿是不是真心为了周正焕抱得美人归才给的照片?当然不是。
人是会同性质相吸的,第一次在包厢看到江灿,听到他在朋友面前故意提起周正焕跟苏颂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他在嫉妒周正焕。
如同她在嫉妒苏颂,两人甚至不需要太多言,就有了一致的目的——她想让照片毁了苏颂的名声,江灿想通过照片,把周正焕推到风口浪尖。
只是,苏颂拒绝跟周正焕私奔,让完美的计划毁于一旦。
雨越来越密集,雨滴的垂重感滴落在她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阵疼痛感,依赖于医美保养的脸,经不住自然的摧残,忽然她感到苹果肌那里动了一下,填充物走位,她摸着脸颊那个凸起的疙瘩,发出凄惨的尖叫声,冲进雨幕中。
。
接近凌晨的温家,还有个房间灯火通明。
书房里,温航之披着外套,他是被管家叫起来的,说“大少爷有事要现在见他”,结果所谓的要事,就是张口要钱。
“十个亿?你是冥币见多了,还是短视频刷多了,以为钱就是一串数字,动不动就亿是不是,还一张口就十个亿?
知不知道十个亿是多少钱?”
温航之刚听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没睡醒,结果温戍礼就是要十个亿。
“苏氏现在只能清空,要有一丝生机,还不能被起诉。
公司本身的价值还有赔付那些股民的损失,十个亿大概差不多。”
事实上,大概还要更多一点,苏氏看着不大,但根基深,昨晚一座城市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