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项链。
温戍礼一听,脚步停顿,望着天上的月亮:“要中秋了。”
项链是他准备给苏颂的中秋节礼物。
肖直听上司语气如常,心上一喜:“那我让那边寄过来?”
温戍礼抬手否决:“不,我们去一趟,你提醒了我,钱不一定得等,新加坡那边的商家该结货款了。”
温戍礼回到酒店房间,首先往着床上一看,没有,没有苏颂那抹倩丽的身影。
不自觉的,有些失落。
虽然今天下午两人还在一起过,可是她今晚就不来找他了吗?
他用力将领带甩在地上,发泄一般。
别看他游刃有余的样子,其实最近的事情也搞得他很烦躁。
苏氏现在就是一滩烂泥,不扶,苏颂不高兴,扶吧,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精力跟财力才行,挽救苏氏,从经济角度上看,完全是得不偿失。
但是他爸说得对,他被苏颂影响了,这件事,他不从理智看,而是从感性出发。
这一次,他爸的牵制让他看清楚一件事,得把实权掌控在自己手里才行了。等苏氏的事情解决了,他得把盛泰的所有权拿回来。
水洒在他的脸上,也清醒不了他现在复杂如盘线的脑子,还有陈楠之转移的钱藏在哪?夏叙背后有谁……
“谁?”外面忽然传来动静,他快速关闭水龙头,氤氲着水汽的眼,锐利无比。
“我。”
温戍礼打开浴室的门,看到苏颂那瞬间,嘴角勾出不易察觉的弧度:“还以为你现在有人帮,不需要我了呢。”
苏颂咽了一把口水,不是心虚,而是,眼前的男色太诱人,只见他围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温戍礼的身材不是八块肌肉倒三角那种,但也结实有力,特别是胸口那里,鼓鼓当当的,配上下面浅浅的马甲线,苏颂觉得这样的男性身材是最好看的——力量,但又不会充满侵略性。
“你别这样说话。”每次他阴阳怪气的时候,就会让她产生抗拒心理。
苏颂放下保温盒:“这是奶奶让我带给你的炖汤。”
温戍礼没有穿室内拖,无声的走近,当他靠近苏颂的时候,他刚沐浴过那种香气还有他身上的温度瞬间就将苏颂包裹。
苏颂很不自然:“你怎么穿这样……”她的声音低低的,语气不同以往,弱得不能再弱。
温戍礼就在她身侧,瞧着她畏畏缩缩的样子,道:“想看就看,又不是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