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古板,一心扑在为人民服务上,实在不好显摆。再说了,人家早早就娶了老婆,儿子都上小学了,他这个晚婚未育的,资历还没人深。
他扣好上面的扣子,出来得急,真不是故意露出来的。
但这话,关雎鸠才不信。
温戍礼找关雎鸠是要让他帮忙找陈小妹的踪迹:“我担心那人的线报会跟辽舟的人脉交汇,反而被对方掌控踪迹。”
他的神色已经恢复平常的样子:“既然要跟我较量,那我就跟他玩一玩。”
他叮嘱:“别惊扰到对方,我倒想看看是谁敢这样跟我玩!”说到底,他堂堂温大少,在南城,没人敢这样戏弄他。
关雎鸠看到门外的肖直在张望,还拉着行李箱,问:“要出差。”
温戍礼点头:“嗯,给我老婆娘家搞点钱。”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关雎鸠低嗤:“还说没显摆。”
既然是兄弟委托的事情,他会尽力去办,关雎鸠随后也离开。
温戍礼上了车,这一次,肖直也不跟着,苏氏必须有个能说得上话的人坐镇。
“温总,夏叙那边说要见你才肯说。”肖直在车外,说着刚才才接到的电话。
温戍礼理着袖口的动作一顿,转头看他:“我是那种想见就见得到的人?”
肖直当然知道不是,但夏叙背后的人,不是关系重大吗,所以他才会急着来汇报。
哪知道温戍礼说:“一个阶下囚了,还跟我讲条件。”
“那不去?”
“去。”肖直的揣测又错了,连忙掏手机准备,又听到上司接着说,“但是等我回来再去。”
肖直明白了,上司这是故意吊夏叙。
“你掐着时间,我到达的时候,把我去新加坡收钱的事情告诉我爸。”就那边那点钱,距离十个亿遥遥,他这一去,更主要的是刺激温航之。
他爸那人好面子,如果他忽然去要钱,肯定会被传出他们父子又不和的消息,并且,本应该进公账的前若是被他私吞了,影响集团的审核程序跟年底分红,更影响他的声誉。
现在,他是盛泰的总裁,代表的也是集团的声誉。
说到底,温戍礼不过是跟他爸在较量而已,看是面子重要还是钱重要。
一切准备妥当,车子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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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顾辽舟这边,他千算万算,算不到自己的父母会找过来。
这会,他的父亲提着水果,正对着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