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这样太奇怪了,顾辽舟抬手要去安抚她,却被她避开。
“也不用这么害怕,我不会传出去。”他不会让人来抓她。
“不对。”可闫丽还是一个劲的摇头,抬起来的眼眸,满是惊恐,看得人一颤,“查不到才对,因为这是周扬平让我干的!”
……
周扬平说:“我要是下台了,连周家都完了。所以你是周家的恩人。”
“放心,这事不会殃及到你,你就当不知道就行,我会处理好。”
周家跟路家的恩怨已久,这些年看似路家受周家压制,实际上是周家被路家步步咬死。
周家长子在京都,路老就安排儿子进京。周家二儿子进了文艺部当部长,路老就安排他的儿媳妇当副部长,周扬平在云城审计局,路蔽也进了审计局……
路琮的步步盯梢,让周家很被动,时刻担心被抓住把柄,就被路家赶尽杀绝。
所以周扬平一直想在找路家的把柄,偶然一次,路蔽请假,说要回去照顾祖母。
路夫人病了?周扬平没有听家里人说,再者路家那样的家庭,不至于没人照顾,需要路蔽放下公务回去。
这事引起周扬平的疑心,结果一查,还真的查到了一些眉目。
路琮跟路夫人,两人两人相差了十几岁,路琮当年忙于在海城治乱,到了快四十才结婚,婚后生下长子后便长时间分居,后面路夫人生二胎发生意外,孩子一出生就感染,导致发育迟缓,好不容易长到十来岁,掉进池塘,没有了。
这件事,并没有让路琮对妻子产生愧疚感,反而责怪妻子没看好孩子,愣是待在海城近十年不回,寂寞难耐,又碍于身份,后来路夫人找了个女伴。
路蔽请假那会,正是因为路夫人这个女伴被路琮发现了,其实是路夫人被打,并不是生病,这件事闹得大,有一两个知晓,周扬平便打听出来那个路夫人的女伴,知道她跟路夫人还有联系,于是他便通过闫丽,搭这个台。
“只要让我抓到路家人的把柄就行。不会伤害到你……”
周扬平的承诺还句句在耳,因为他的身份,因为他的地位,闫丽非常相信他说的话,而店开了一年,也相安无事,甚至后来,路家夫人不来了,她还想过,过了这个事,平平稳稳的把店开下去也不错。
顾辽舟也听愣了,其中竟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可不管是周扬平还是路家,都不是他得罪得起的。
忽然,闫丽抓住他的手臂:“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