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让人开了房,这里的房间可不比那些情趣酒店差。”
苏颂的红温还没褪去,又被他的话撩得满脸通红。
这个人越来越坏了。
不过,她发现,她挺喜欢的。
两人十指相扣漫步在这绿色的绿茵地上,拖着长长的影子,怎么看都唯美般配。
“那是苏颂跟温戍礼?”蔡铭戈坐在马上,指着问。
周正焕骑着马慢慢的走过来,他早看到了:“这里是温戍礼的马场,他们就在这不奇怪。”
话是这样说,但周正焕的语气却不怎么好。
蔡铭戈大学出国留学,刚完成学业回国,不过不妨碍他一回来就听说了周正焕的“英勇事迹”。
他们都是大院子弟,消息灵通一点很正常,但跟商圈就是两个圈子了,加上蔡铭戈也还没建立什么事业,对于马场是温戍礼这事真不知道。
他瞠目结舌:“难怪江灿那小子宁愿挨打挨骂也要从商,这么有钱啊!”
马场可不是一般生意,投资大,日常开销也大,总之就算是办卡制,也不是一般家底办的起的,开这种玩意,大多是积攒人脉,赚钱是难说的。
瞧瞧现在,偌大的马场就温戍礼跟苏颂一对,然后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就算会员,马场也不是经常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