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一样,在多年前,蔡铭戈就从周正焕嘴里听到很多次。
走私?
他震惊的看向周正焕。而周正焕又何尝不震惊。
“是不是搞错了?李斯俊怎么可能……”周正焕剧烈扭动身体,但怎么都挣脱不开,反而弄得椅子移动,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
在这种情况,很刺耳。
“关家幼子协助取证,颂颂举报的。”
苏颂!
两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蔡铭戈更是面面相觑。
周扬平对他说:“既然来了,留下来吃饭吧,顺便陪陪正焕,说通一下。”说完,他直接朝外走去。
他们都知道周扬平要去云城了,这件事这么大,他虽然不是警司的,但有关企业的财务结构,肯定得他们协助,更别说,李斯俊背后,还有个李家。
云城,变天了。
“小叔。”
周正焕想叫住周扬平,使出很大的力气,直接把椅子也带倒了。人连着椅子,一并倒在地上。
“你别挣扎了,小叔也是为你好。现在不是讲义气的时候,如果你插手了李斯俊的事情,但凡有个差错,被人说是你帮了他,都会影响到周家。
你爸就要升了,多少眼睛盯着呢!呆在这里吧。”蔡铭戈给他分析着,希望他能知轻重。
可周正焕一直盯着他小叔离去的背影,他越走越远,身影渐渐被模糊了,周正焕红着眼,咬着牙,死死止住想要叫嚣出来的呐喊。
他知道他小叔从不会危言耸听,因为信,所以才知道这件事多大。
走私啊!做假酒,量大都是重罪,他居然还走私啊,居然还是李斯俊干出来的……李斯俊……
十五岁那年,周正焕的父母都被调到了京都工作,他则跟着小叔去了云城上学。
虽然在南城,高中也需要换环境,但是真正到了那边,不一样的城市,一个认识的朋友都没有,还是让身处青春期的周正焕很不安,但没人注意到他的情绪。
“喂,喝水吗?”
那一天,他趴在桌子上抬头,就看到那瓶脉动。穿着运动服,刚打完球回来的李斯俊,递给他的。
李斯俊不是个话多的人,可从那天之后,他下课要是没出去,就会坐在座位上听他念叨南城的事情。
少年的情谊惺惺相惜。年少的李斯俊看穿他的孤独,陪伴他熟悉了那个城市,让他进入他的生活里。
那是个外冷心热的人啊,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