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影响他的只有周家的事情,可同样,他也不喜欢强求。
这半年多以来,他对周正焕的说教够多了,他没有再发表一句话,只是在看着侄子走出去的背影,唇角越压越平。
。
苏颂醒过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很刺鼻,这一年时不时的住院,她对看病吃药,甚至打针都没有那么敏感了,但如此浓烈的血腥味还是刺激到了她。
睁开眼,她看到长长的红色管子,真的有人在抽她的血!
她急得要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固定在床板上。
“当年没有听我哥的,抽干你的血,是我太仁慈了。”一道懊恼的女声响起。
苏颂看过去,就看到陈小妹。
她一惊,双眼布满恐慌的瞪大。
见她这样,陈小妹却笑了:“不过现在也不晚。颂颂啊,你不能怪小姑狠心,是你不给小姑留活路。
你说你家那么有钱,给一点小姑花又怎么样呢?居然备案?”
在陈楠之还没死的时候,苏凤就起疑心了,但是考虑到家丑,给陈楠之一个机会,只是把她开除了,但陈小妹还在苏氏留有线,她用从苏氏得来的钱,又收买了苏氏的人,所以那些年她忽然过得很好。
是在去年董事们的事情被温戍礼告发,苏凤一并将亏损的金额备案的。要钱就难了,夏叙的事情后,苏氏的管理又大换血,陈小妹才彻底没有资金来源的。
而她之前偷偷转移来的那些钱,又被李斯俊忽悠,埋在苏家,还给了苏颂,搞得她身无分文,活得跟过街老鼠一样。
她恨死苏家人了,现在她把所有怨气都撒在苏颂身上。
苏颂脸色涮白,一半是抽血导致,一半是被吓的。
她越是害怕,越是挣扎,陈小妹就越是兴奋,她发出变态一般的笑声。
“我的好侄女,你要去陪你母亲了。你大概不知道,你妈是被你爸给安排撞死的。”她看着血袋里的血,觉得苏颂即将死了,告诉她一些更残忍的事实,来增加乐趣也不错。
果然,苏颂挣扎起来。
“怎么可能……”她想要坐起来,奈何被绑着,她尽力的往上拱,却也只是把头抬高起来而已。
“怎么不可能?你爸,我三哥,他一直想要苏家的一切,怎么会容忍有人来抢?
儿子?哼,那只是你们有钱人才注重的血脉,对于我们这些底层人来说,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个竞争对手,更被说,万一你妈真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