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命,是他王承悦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谢辞最终答应了楼鹤鸣的条件,不过他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就是不管是审问郑二郎,还是仵作验那两颗头骨、不,是三颗脑袋,他们审刑院都得派人跟着。
后面的功劳,审刑院可以不要,但关于凶手的审判,他们审刑院必须参与。
其实这个条件并不苛刻,一方面郑二郎被抓确实有审刑院的功劳,别的不说,许员外的尸体还在审刑院躺着呢。
至于后面一个条件更是不用刻意提起,按照本朝的律法,所有案子的判决都会送到审刑院核验,审刑院参与是早晚的事。
于是等苏黎回过神来的时候,凶手和物证全都归她们大理寺了。
“这这这这这……”一向口才不错的苏黎差点惊掉了下巴,她惊讶地凑到楼鹤鸣的面前,小声问道:“这种无理的要求,谢知院竟然同意?”
别是他有甚把柄落在楼鹤鸣的手上罢?
楼鹤鸣嫌弃的往后挪动一小步,“你若是不想要,可以送还回去。”
“不送不送。”苏黎连连摆手,“这是我们大理寺该得的!”
这可是关系到她日后能不能升官发财,怎么能轻易送出去呢?
现在就算是谢辞要过来强抢,也得先将她打趴下!
得了好处的苏黎完全忘记了方才答应陈周舟的一堆赔礼条件,乐呵呵的带着郑二郎和三颗人头回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瞬间轰动,留守在寺里的差役听到案子破了,纷纷丢下手中的活儿跑来瞧上一眼。
“苏常参当真是好本事,竟然这么快便破了此案!”
“那是,某早便看出他年少有为,是个精明能干的,你瞧,这不应验了吗?”
“滚!当时就数你背地里闲话说的厉害,你还有脸在这吹嘘?”
“甚叫闲话,某那是激励,激励他!”
吵吵闹闹的场景一直持续到晚上才消停。
将郑二郎送到狱中,简单包扎完身上的伤口后,陈舟颓然的倒在椅子上,懒懒道:“小黎子,去给我沏盏茶。”
其实他是饿了,但又懒得动。
苏黎也累的不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我不去,要喝茶自己沏。”
陈舟立刻哼哼唧唧起来,斜眼看向苏黎,“哎呦,今儿个是遭了老罪了,身上疼不说了,连肚子也不舒服,你说是不是被重物挤坏了呀?”
苏黎咬咬牙,愧疚之心打败了了身体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