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正在调查商小娘子的死,同时希望审刑院插手,将商小娘子的死因查清。”
“是谁?”文昭君主大声问道:“他为何要这么做?”
谢辞道:“此人是谁?我想郡主心里应该有猜想,既然此案有疑点,且亲眷已告到了审刑院,某身为审刑院知院,自然不能弃之不理。”
“某会上书陛下,请求陛下恩准审刑院彻查此案,郡主和苏常参身为此案最先接触之人,少不得要来此做个见证。”
“这又是何意?”文昭郡主不满道:“谢知院的意思是,此案本郡主只能做个见证人,却无法参与其中?”
谢辞嘴角含笑,但语气却很坚持,“正是如此,郡主虽有查案的决心,可毕竟不是官府中人,还是莫要牵连为好。”
文昭郡主冷哼一声,“若是本郡主非要掺和呢?”
她本就是冲着为商意秋洗清冤屈去的,现在将她排斥在外,她能答应才怪!
谢辞的态度依旧没变,“若郡主执意如此,那便请郡主进宫禀明陛下,拿到圣旨,届时,臣绝无二话。”
苏黎心想,陛下再宠文昭郡主,也不可能将查案这般重大的事交到她的手里。
一来郡主并非专职之人,随意插手,也许会适得其反,阻碍案子调查,二来郡主乃后宅之人,怎么可能任由她参与府衙之事?
文昭郡主岂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她本来想的是,进宫面圣将此案落在大理寺的名下,凭她和折惟义以及苏黎的关系,她想掺和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可如今审刑院要接手此案,虽和自己原本的意图差不多,可她却要被排斥在外,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
“本郡主虽不会查案,可也不会胡来,大不了本群主答应你,只看着,不插手便是。”文昭郡主决定先退一步,争取一下。
正在这个时候,旁边的乐正理发出一声冷哼,“不会胡来?郡主是忘了昨夜夜闯长山侯府,将商小娘子的尸体偷梁换柱之事吗?”
“郡主倒是有胆识,合该把门口的神荼郁垒画像拿下,郡主站在那儿便可抵挡一切鬼魅。”
“你!”文昭郡主气急败坏,指着乐正理的鼻子怒骂道:“好你个乐正理,你竟敢讽刺本郡主?!”
乐正理扭过头,一副懒得搭理她的样子。
眼见着文昭郡主又要发飙,苏黎连忙拉住她的胳膊,“郡主切莫冲动,正事要紧。”
文昭郡主也知道此时不是发火的时候,转而看向谢辞,“谢辞,本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