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文昭郡主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若是不想死,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栓子吓的冷汗直冒,“小人,小人……”
文昭郡主带着栓子回来找乐正理的时候,正好赶上他在骂人,“怎么?你娘生你的时候把你脑子抽干了,把猪脑子装上去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还需要本官解释?本官方才说了好几次,在案子没有查清之前,谁都不许出去!”
刚一靠近的文昭郡主和江久君:“……”
有时候想想,上京城的人还是挺善良的,乐正理这张嘴到现在都没有被人缝上。
被骂的人正是商家二郎,此时他的一张脸已经涨得通红,眼神愤恨地瞪着乐正理,“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院事,竟敢对我无礼!”
乐正理回道:“本官确实只是一个小小的院事,可若是本官没记错,商二郎君好像是白身,一介白身对朝廷命官出言不逊,阻碍办案,本官便是把你请回审刑院,都没有人敢说一句不是。”
他的语气十分不屑,配合脸上那讥讽的表情,任谁看了都没法冷静。
果然,商家二郎直接跳脚,各种污言秽语从嘴里冒出来。
乐正理恍若未闻,只在间歇插上两句,偏偏每一句都直戳商二郎肺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