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商家大郎有些难以置信,看着那尸体面露惊讶,“原来是他,他竟是被人害了吗?”
乐正理又看向方脸小厮,“你说你们是同乡,那你可知晓此事?”?方脸小厮摇了摇头,“小人和他虽是同乡,但家里离的远,两三年才回去一次,他家中是有一个瞎眼老娘,但小人不曾听他提过老娘病重之事。”
两人虽是在同一个府中做事,可一个在后院做杂活儿,一个在商大郎君院子里伺候,平时也不怎么见面。
同乡不见了之后,也没人告诉他缘由,他便以为是人不见了。
谁知道误打误撞,人没回乡,反倒叫人给害了。
想到同乡就这么没了,方脸小厮悲从中来,狠狠地给乐正理磕了一个头,“郎君,小人这同乡性子软弱,待人和善,从不惹是生非,他定是叫人给害了的,求郎君做主啊!”
乐正理沉默片刻,诚然这也是一个命案,但他没忘记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商小娘子之事而来。
现在商小娘子的事还没有着落,又发现了一具尸体,当真不对劲。
想了想,他转身说道:“不管怎么样,人已经死了,那就得查证,先把尸体带回去查明死因!”
一个是查,两个也是查,既然到了他的手里,他就不能当做不知道。
商二郎张了张口,正想说话,却被商家大郎给打断了,“乐院事,此事怕是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