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捡到养大。
他知晓他从小学戏,八九岁时已经登台,十二岁时便独自唱戏,十四岁时,他成为和春班的旦角,十八岁那年他凭借一曲《荆釵记》成为和春班的台柱。
他的声音婉转而清冽,他的身段窈窕而柔美,站在台上的他,如同明月争辉,百花独舞。
商应卓的心慢慢向他倾斜,但他不知这份悸动的背后藏着怎样的心思。
他只敢偷偷摸摸的去看听他的戏,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越来越浓烈的、不为人知的情感。
后来商老夫人大寿,借着妹妹的掩饰他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认识了他。
“某乃长山侯世子。”他向他介绍了自己,同时也叫出了他的名,“方郎君莫怪。”
他看见合连君露出惊讶的眼神,“郎君竟知晓我的名讳?”
他微微一笑,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那次之后,两人算是正式相识了。
商应卓再也不会隐藏自己的心思,他更加频繁的去见合连君,大多时候是在百戏园,偶尔几次他砸了大笔银钱,将他请回府中。
他并不会让他唱戏,只是备好酒席,与他畅谈人生,诉说烦闷。
合连君是一个很好的听众,他并不会一味的附和他的倾诉,也不会反驳他,只会静静的听着,偶尔说几句安慰的话。
但这对商应卓来说,却是弥足珍贵,尤其是在知道合连君的内心之后,那原本涓涓细流般的感情化作汹涌澎湃的大海,几乎将他淹没。
合连君是个聪明人,几次之后,他察觉到了商应卓对他的别样之情。
他逃避过、拒绝过,可是面对他那纯粹的、不含任何亵渎的感情,他最终妥协了。
他知道这份感情是扭曲的、卑鄙的,可他贪念这样的温情。
商应卓是长山侯府的世子,如果与他的这份情感被人所知,那么他们势必要遭受外界所有人的唾弃和谩骂。
自己一个卑贱之人也就罢了,可商应卓的世子之位定会保不住。
商应卓心里也知道这份感情不能见光,他舍不得自己好不容易盼来的世子之位,也舍不得放弃合连君这个情感上的软肋。
他只能一边小心翼翼隐藏着他们的关系,一边又时不时梦想着他们能走到最后。
他想着就这样也没关系,等他成了长山侯,整个侯府都是他的,他可以将合连君带走,藏在别苑中,那时候就再也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
可是纸终究包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