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法子了,便是你将我和六娘娶回家,娥皇女英,岂不快哉!”
她这副表情活脱脱是一个调戏良家妇男的纨绔。
江久君乐的不行,一把拉住苏黎的手,“走,咱们先去州桥,去晚了,那边都没有位置了!”
至于以后有什么传言,相信文昭郡主自有善后的法子。
三人窝在马车里,叽叽喳喳的来到了州桥。
州桥被附近的百姓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马车根本进不进去。
文昭郡主等人下了马车,一人提着一盏水灯,徒步往舟桥下的汴河边走去
文昭郡主对其他的没什么兴趣,但对放水灯却十分在意。
“我记得小时候阿娘经常带我来放水灯,去了边城之后,那边没有放水灯的习俗,倒是许久不曾许愿了。”
京中贵女也有专门放水灯的地方,但文昭郡主偏想体验市井烟火的乐趣,拉着苏黎和江久君来州桥放。
她们来的晚了些,汴河边已经围了许多男女老少。
这时候的男女大防倒没那么严重,年轻的小郎君和小娘子们聚集在河边,寻找合适的机会放水下灯。
文昭郡主好不容易挤到一个位置,招呼着两人赶紧过来。
苏黎和江久君挤过人群,将手中的水灯抛向水面。
水灯飘忽,在水面映出一模一样的倒影,晃晃悠悠的飘向远处。
倒真应了那句“灿若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