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落下的呢?”
她话音刚落,折惟义和楼鹤鸣猛地愣住了,只感觉到浑身上下有一股凉意穿过。
若当真如此,这就不是一个意外,而是杀人案。
众人陷入沉默,原本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意外,现在因为一块玉牌突然上升到谋杀,这跨度未免也太大了些。
苏黎原本以为苏明要等一会儿才能过来,他们一个在前院,一个在后院,走过去也要费些功夫。
不曾想仅仅一炷香后,苏明便被差役带了过来。
“阿姐,大理寺的饭可好吃了!”苏明开开心心的奔向苏黎,早些时因为担心被阿姐打一顿的心情,早已在美味中消散不见。
苏黎在看到苏明身后的喜娘子的时候,便明白这个破小孩是去了灶间。
难怪来的这么快。
她先是冲喜娘子微微颔首,感谢她对苏明的照顾,然后也不废话,直接按着苏明的脑袋过来,“阿明,你过来瞧瞧这块玉牌,是不是你们白阳书院的东西?”
苏明被自家阿姐拽的眼睛快要怼到托盘上了,“我看我看,阿兄你松些。”
苏黎放开了手,“看!”
苏明老老实实的看向托盘,只一眼便看见那上面的翠竹,肯定道:“这是我们白阳书院的腰牌,怎么会在这里?”
苏黎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就听见折惟义又问道:“那你能看出这东西是谁的吗?”
苏明摇了摇头,“这东西不是甚精贵之物,但凡是进入白阳书院的人,人人都有一个,不过这东西应当是夫子的。”
“夫子?”楼鹤鸣顺势问道:“为何这般肯定?”
苏明道:“是这样的,白阳书院的腰牌是按身份来给的,像是普通的学生,无论家世如何,给的都是竹牌,夫子和先生们则是玉牌,一些管事杂役则是铜牌,像那个宋管事就是用的铜牌。”
说着,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发现今儿没带腰牌,便悻悻收回手道:“玉牌的标志便是正面刻着白阳书院四个字,背面则是竹子,这竹子也是有来由的,是我们山长最喜欢的文竹。”
“山长常说:竹,君子也,擢擢当轩竹,青青岁重寒,让我们像竹子一样坚韧,因而我们白阳书院人人都爱竹。”
众人再次沉默了,好半天后,楼鹤鸣吩咐道:“将东西拿下去,清理干净。”
之后,这些东西将作为证据呈现。
“哎呀,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咱们也无需胡乱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