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于是苏黎等人下来的时候,便看见赵竞等人也不闹了,也不吵了,安安分分地坐在楼下的凳子上等着。
一见大理寺的人下来,赵竞便嚷嚷开了,“我知晓你们是大理寺的人,但我爹可是尚书丞,你们快放了我们!”
折惟义懒懒摆手,“可以,但你们得回答本官几个问题。”
“凭什么?”赵竞不服。
“就凭现在死人了,就凭本官乃是大理寺少卿。”折惟义道:“尔等与死者关系甚密,若是不老老实实交代事发经过,本官便按你们是疑犯处置,将你们全部押入大牢。”
“你敢?!”赵竞吼道:“人又不是我们杀的,你凭什么抓我们回去?”
折惟义淡然一笑,吓唬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人是不是你们杀的,不是你们自己说了算,是证据说的,莫说你爹来了,便是陛下来了,也不会阻止本官办案。”
“你!”赵竞被吓到了,他惊恐地发现,这人说的还是真的。
“老大,要不咱们先从了?”他身后的一个学子揪着他的衣摆,小声道:“反正咱们也没杀人,他总不能冤枉我们罢?”
赵竞恶狠狠地瞪看折惟义一眼,“不成,谁知道他会不会冤枉小爷,没看见他们是一伙儿的吗?万一是肖七郎他们几个杀的,要嫁祸给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