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耗费大量银钱供人读书,就值得深究一下了。
如果说这位夫子当真对袁常很好,也供得起他,那又如何舍得让他白白荒废这么久,才送进书院?
“那是因为夫子遇见我的时候,我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袁常咬牙解释。
同时,苏黎的声音一并响起,“你的身份应该是假的罢?若是我没有猜错,你的学问应该是你父亲教导的,也就是那位失踪的卢夫子。”
好像有惊雷炸响在他的耳畔,袁常猛地瞪大眼睛。
“卢夫子?”宋管事惊呼道:“那位卢夫子是失踪了吗?可他不是回乡了吗?”
“他是何人?”公孙山长问出了众人的疑惑。
宋管事连忙解释道:“这位卢夫子曾在书院教学过一年,大概在一年多前,他在田假时回乡,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公孙山长眉头蹙起,书院来往的夫子众多,除非是特别注目的,不然他还真记不住。
楼鹤鸣则瞬间想起了一件事,“后山上的那具白骨……他便是那位失踪的卢夫子?”
“不!”楼鹤鸣随即又否定,“我瞧过卢夫子的卷宗,他的身形和习惯与那位白骨并无重合之处,那具尸骨不是他。”
“不错。”苏黎点了点头,“那具尸骨确实不是卢夫子的,但是却与卢夫子有关,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与袁常有关。”
她抬头看向谢辞,“谢知院可还记得我们在调查符箓的时候,曾与皇城司的商公事打过交道,他说近来上京城江湖骗子猖獗。”
谢辞颔首,“商公事有言,这群骗子不但四处骗人钱财,甚至还……挖掘尸体。”
他在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语调微扬,像是刻意给足众人惊讶的时间。
果然,折惟义忍不住了,“这又与此案有何关系?”
“关系就是,尸体并不是他们挖的,挖尸体的人另有其人。”苏黎再次看向袁常,“应该是你挖的罢?”
“你故意将白骨放在后山,丢下了白阳书院夫子的玉牌,又寻了个名头发现白骨,目的就是引我们注意到白阳书院曾有夫子失踪,你想让我们帮你查清卢夫子失踪之事。”
“可是你太年轻了,你制作假象的手法并不高明,你虽然把白骨丢在了陷阱里,可是那尸体是在棺材里腐烂的,后山不太平,一个死在后山上的人,他的尸体一定会被动物发现、啃食,身上不可能没有一点牙印。”
“而那个陷阱里,除了积年的枯枝烂叶之外,连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