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钱远程撑不下去了,“卢夫子,他确实死了,可是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没想过要害死他。”
在钱远程的记忆里,他一直都是赵竞的跟班,他爹常对他说,只要哄好了赵竞,他们家的日子才会好过,他的官位和前程才会保住。
他并不理解为什么他爹的官位要寄托在一个顽劣的少年的身上,但并不妨碍他按照他爹的话去做。
不过好在这件事并不难,赵竞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少年,他性子纨绔,品行恶劣,脾气暴躁,但也很容易懂,只要顺着他的话,哄着他,他不会过分的为难自己人。
而且他自觉自己比纪斐那个蠢货要聪明的多,不会说些让赵竞不高兴的话。
与卢夫子结仇,在他看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赵竞仗着自己的家世,在书院惹是生非,隔三差五便会和夫子对上。
卢夫子对他而言不过是个消遣,一个身份低微的蝼蚁。
平时想不起来也就罢了,若是想起来来了兴致,便会去逗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