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顺从他的后果了。
钱远程一跺脚,咬牙道:“我去,必叫赵兄满意!”
赵竞露出了满意的笑,他大发慈悲的摆摆手,“快去,回头我在阿爹面前替你们的父亲美言几句。。”
钱远程和纪斐同时露出了微笑,若能得到赵竞的美言,回去之后阿爹定会夸赞他们。
于是赵竞先退回了舍斋,然后纪斐和钱远程将自己的头发扯乱,衣服也弄得乱七八糟,一脸心急如焚的跑到卢夫子的面前。
“卢夫子,救命啊!你快去救救赵兄!”
卢夫子本来已经离开了书院,忽然又想起来自己给家中小儿买的字帖落在了书院,他只好又折了回来。
从舍斋里取回东西后正要离开,猛的被两个学子缠住了。
“出了何事?你们两个冷静一下,好好说。”卢夫子没有计较他们原本找过自己的麻烦的孩子,他只看见他们凌乱的头发和衣裳,和脸上焦急的神色。
“是赵兄!”钱远程说道:“他今日被夫子骂了,独自跑去了后山,我们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人。”
纪斐一直低着头,在钱远程揪住自己的腰侧软肉后,他啜糯开口,“是啊,夫子,你快救救他罢。”
卢夫子的脸上果然露出了担忧之色,“他怎么这个时候跑去了后山?多危险呐你们有没有去找宋管事?快请他带人上山去找人!”
“我们去找过宋管事了,但是他好像不在书院,估摸着是去忙其他的事了。”钱远程假装急切地说道:“夫子,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们了!若是赵兄出了事,咱们书院就要惹上大麻烦了!”
卢夫子眉头皱紧,他当然知道钱远程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赵竞不仅是白阳书院的一个学子,更是一个朝廷大员最疼爱的孩子,他若是出了事,确实会给书院惹上大麻烦。
当然,就算赵竞没有这个身份,对卢夫子来说,身为书院的夫子,照顾好每一个学子也是他的责任。
“哎呀!”卢夫子心急如焚,他对钱远程说道:“这样,你们去书院里找其他人帮忙,我先去后山寻人,趁现在还有些天光,咱们尽快把人找到带下来。”
卢夫子没有怀疑过钱远程两人会撒谎,更不会想到他们会用这样的方式报复自己。
“好!”见目的达成,钱远程也不再废话,他虚伪的说了两句关切的话,“夫子,你一定要小心啊,一定要把赵兄给带回来。”
纪斐低头,紧张地看着自己露在袍子外的鞋子,“夫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