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泥巴,之后又用随身带着的胭脂重新上了色,只怕此时自己脸上的红都能开染坊了。
“方才下官已叫人去寻赵小郎君,想必此时已经有了着落……”
正说话间,门口传来些许响动,陈舟又是一脸惊喜的跑进来,抱拳道:“折少卿,属下找到赵小郎君了!”
“啊?”折惟义懵了,“你找到赵小郎君了?”
他怎么不记得叫陈舟去找人了?
众人无不惊讶,赵右丞更是迫不及待的问道:“他怎么样?没事罢?”
“他没事,就是身子有些虚弱。”陈舟眨巴着眼睛,说的无比坦诚,“属下等找到他的时候,他昏迷了,书院的夫子把了脉,说是受了点惊,休养两日便好,夫子还说他需要静养,属下等将他送去舍斋了。”
赵夫人捂住嘴,“我的儿啊,我要去看他,我要去看他。”
公孙山长见状,连忙招来宋管事,叫他带赵夫人去舍斋。
陈舟没有再开口,神色无比纯良,他绝不会说自己和王承悦早就找到人了,只是当时赵竞的样子十分狼狈,他和王承悦一合计,干脆把人衣服扒了,换件新的,又找来清水给他擦拭一番,这才将人送到舍斋。
嗯,他们这是做好事,绝不是因为担心赵右丞看到赵竞凄惨的样子被刺激到。
苏黎虽然不知道陈舟到底做了啥,但她看着陈舟衣角沾到的血迹和污秽,决定不去多嘴。
他们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是心地善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