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忽略了书院后山太小,根本没有狼。”苏黎语重心长地道:“有的事不能道听途说,得根据实际来打算。”
袁常的童年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少爷,后来一直在讨饭,他根本不知道以山为生的人是如何生活的,所以才会犯下这些浅薄的错。
袁常不甘心的瞪着她。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楼鹤鸣不解,“他大可以直接将人藏起来,假装自己被打晕在舍斋里,不一样可以摆脱嫌疑吗?”
到时候他只要说看见歹人把赵竞掳到山上了,效果是一样的。
公孙山长长叹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这个问题,老夫应当能回答,他应该是想借我们的手找到卢夫子。”
袁常的目的从来都只有两个,找到卢夫子的尸体,以及替卢夫子报仇。
抓赵竞是因为要替卢夫子报仇,引他们去后山搜人,是想找到卢夫子的尸体。
“可是我们当时找到袁常的时候,他不是说赵竞抛下他,逃走了吗……”一个夫子刚问出问题,随即又闭了嘴。
是他魔怔了,这一切都是袁常说的,谁都不能证明什么。
赵竞当时编造出两人一起逃跑的说辞,应该也是为了把人引导火堆旁边。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赵小郎君呢?”那夫子讷讷问道。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或者说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
能为了什么?袁常对赵竞的恨意那么显而易见,他将赵竞绑走,除了想通过他找到卢夫子的尸体之外,剩下的也只有……折磨他了。
“好了。”赵右丞站起身道:“既然竞儿已经找到,那么此事便到此为止,本官要先带竞儿回去了。”
说罢,他朝六皇子行了一礼,转身便要离去。
他实在不想在这个地方呆着,他怕他会控制不住杀了袁常,他愿意给六皇子一个面子,可也不想再见到此人。
六皇子无所谓的笑笑,仿佛刚才要保住袁常的人不是他。
但不得不说,袁常此人确实很对他的胃口。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虽然杀人手法有些稚嫩,可却一环扣一环,有狠心,有脑子,能屈能伸,对自己还狠得下来,稍稍培养一下,将来定是一把利刃。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等等!”
赵右丞停下脚步,眼中满是怒火,他今日已经够委屈的了,他想好好的带着儿子离开书院,就那么难吗?
折惟义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