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坐在院子里的谢辞。
看着谢辞面前那碗黑乎乎的,冒着微弱热气的药,苏黎的眼中露出同情之色,好罢,心里平衡了,总算不是她一个人遭罪。
谢辞没想到苏黎都病成这样了还要爬墙头,他抬起同款惨白脸对她道:“你的身子好些了吗?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
苏黎挑眉,“我没事了,倒是你,药再不喝就凉了,还是说,谢知院……怕苦?”
这是她瞎猜的,毕竟喝药要趁热,而谢辞面前的这晚药热气都快没了。
咦,上次在客栈的时候,他可是很干脆地喝了药。
谢辞沉默了,在苏黎怀疑的眼神中一把端起碗,昂着头灌进自己的肚子里,然后面无表情道:“怎会?”
因为两人离的远,苏黎没看见他抽搐的嘴角和握紧拳头的手,更没看见青泉青松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她竖了个大拇指道:“厉害!”
然后不等谢辞开口,她又问道:“你给我包裹里是什么?”
“只是一些小东西。”谢辞撇开眼,“你回去之后就能看到了。”
言下之意,再问不礼貌了。
苏黎“哦”了一声,缩回脑袋,“好罢,那等我好了,我再找你。”
她还有很多事想要问问谢辞呢。
谢辞不置可否,只是再次看向她束起来的头发,以及脸上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白皙皮肤,淡淡地应了一声。
毫无察觉的苏黎爬下了墙头,专心拆青布包裹。
包裹看起来不大,拆开来看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再打开一看,好家伙,里面是一堆瓶瓶罐罐,每一个瓶子上都写了名字和用途,瞧着比上次送来的药好上好几倍。
苏黎打开其中一瓶,凑近鼻子一闻,就她那堵塞了的鼻子都能闻到里面属于草药的浓郁的味道。
果然是好东西啊,恐怕不便宜。
不过,她在谢辞的眼里就那么容易受伤吗?几次送的东西都是药。
苏黎的脑子还糊涂着,懒得想太多,抱着盒子回了厢房,这些东西关键时刻能救命的,当然要好好收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退离墙头后,谢辞再也克制不住,剧烈地咳嗽了好几声,他接过青泉递过来的水,将那股蔓延在嘴和胃部的苦味压了下去。
“阿郎。”青泉担忧地抚着他的后背。
谢辞倒不是矫情,而是他生来怕苦,好像上天像是知晓他没尝过多少甜,也不忍心让他吃苦,干脆将苦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