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郡主身边曾出现过一个长相与苏黎十分相似的小丫鬟——这个小丫鬟昙花一现,但有人看见她跟着文昭郡主的马车,进了苏家大门。
很多巧合结合在一起,加上一些“特别”的手段,谢辞很轻易推测出苏黎是个女子。
哦,还有刚才苏黎那张雪白的,没有一丝遮掩的脸。
谢辞还记得当时他知晓苏黎是女郎时的心情,激动、恍惚、欣喜交织在一起,他坐立不安,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啃咬着他的身心。
如果她是女郎,那她的真实身份无疑是摊在了他的面前。
她是好友生前最疼爱的妹妹,是他们当年捧在手心的珍宝,是当年那场变故中,除了他之外,唯一逃过劫难的遗孤。
也是这座宅子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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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对隔壁的情况一无所知,因为这次病重,大理寺贴心的给她放了好几日假,她享受着难得的清静,每天都被苏母喂得饱饱的,脸上消散的肉都长回来了不少。
当然她不能出门,苏母给的理由是怕见风,再病了。
苏黎心里并不赞同,但又不敢反驳苏母的话,只好每天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等着苏明偶尔带回来的消息。
在这期间,陈舟来看过她,带来了折少卿准备的补品,都是些贵重药材。
倒是文昭郡主一直没有来,江久君倒是派人来过一次,说是文昭郡主之前因为担心苏黎偷跑出来,被公主发现后又给揪回了宫里。
苏黎也没在意,心意到了就行,倒也不用在乎人来不来。
但有一个人却异常执着,隔三差五便送来拜帖。
商闫,商公事。
老实说,苏黎对此人并无特别感觉,奈何他表现得十分固执,无论苏黎怎么拒绝,拜贴和礼物都不停的往苏家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此人当真有甚联系呢?
思来想去后,苏黎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决定与他见一面。
时间定在了两日后的午后,地址就约在了文昭郡主家的长庆楼。
即将要回书院的苏明听了之后丢下一堆课业,打着保护阿姐的名号,死活非要跟过去。
苏黎看出了他想出去透气的心思,倒也没觉得不妥,爽快的把他带上。
苏明一听可以去蹭吃蹭喝,二话不说,掏出自己的小金库,叫了一辆捂的严实的马车,又小心的将苏黎扶上去,扶下来,全然一副狗腿样。
挺好的,读书人确实要有骨气,但能屈能伸也弥足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