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为这位素未谋面的端娘子竖了个大拇指,这么看来,这位端娘子还是有些理智的。
聘者为妻,奔者为妾。
这样不计后果的私奔,人是爽快了,可后面带来的却是无穷无尽的麻烦,以及永远见不得光的未来。
“最叫我心寒的是,她说她已心有所属,只把我当做兄长。”商闫的神色渐渐变得落寞起来,能看得出,他还没有从当时的那段感情中走出来,“那时,我感觉我的付出和抗争都成了笑话。”
一开始,他当然是不相信的,端娘是一个内敛的女郎,在上京城这样的龙潭里,她的身份就像是一个小石子般不起眼,漂亮的容貌也容易为她带来麻烦,所以除了两三个好友和商闫之外,她很少有机会接触到旁人。
商闫只以为那是她拒绝自己的借口,直到某一天,他看见她和一个男子走进一家茶馆,她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幸福的笑,刺得他眼眸生疼。
他想逃避这一切,可身边的朋友都在议论着这桩天赐良缘。
“是太子门下的中舍郎,去年的探花。”小娘子们捂着嘴,一边讨论,一边羡慕,“听说这位中舍郎对端娘一见钟情,两人真是天作之合。”
“是啊,这位中书郎虽出身寒门,但自个儿有本事,得了陛下的眼,又辅佐太子,日后有大好的前程。”
“不止啊,我还听说他家世清白,上头只有一个老娘,且这位老娘十分喜欢端娘子,把人当眼珠子似的疼,端娘这是嫁进福窝了。”
商闫再也听不下去了,他逃也似的回到了家,将自己关在了卧房。
商家人以为他还对端娘子念念不忘,扬言他若是执迷不悟,他们定会叫端娘子好看。
商闫从来没有高估商家人的人性,或者说他早已看出商家人隐藏在骨子里的薄情寡义,他爱端娘,也不希望她会受到伤害。
商闫妥协了,他知道自己无法面对端娘子和另外一个男子成婚,他选择了放手,也选择了逃避。
他利用自己为数不多的人脉,将自己放逐出了上京。
“我知道这个做法并不理智,但我真的无法看到她为另外一个男人生儿育女。”商闫淡淡道:“之后的几年,我一直没有回上京,但每隔一段时间我都能接到她的来信。”
或许在端娘的眼里,那场“私奔”是一个玩笑,是他对家族安排的一次抗争,她从未与商闫有嫌隙,商闫依然是她的好友,是她的兄长。
她在书信里说着自己的幸福与烦恼,说她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