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环境下活下来,更不用说府里因为回乡探亲而躲过一劫的下人回来后,笃定那就是府里的小娘子。
“所有人都说我魔怔了,到后来连我自己都相信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又怎么能从只言片语的信中,怀疑那个可能早已愈合的疤痕呢?”商闫苦笑道:“我就是个懦夫,我只能选择不去深究,再次离开了上京。”
上京城有他年少时求而不得的回忆,有他失去最爱之人的痛苦,他的心被伤了两次,再也无法愈合了。
“那你为什么笃定我就是她?”苏黎慢慢的擦干泪水,平静地问,“就因为你曾见过我一面?”
商闫回过神来,看着苏黎黑黢黢的脸,笑了笑,“当然,你不知道你有多像她,你们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未免有些牵强了。”苏黎不信,“天下长得像的人不是没有。”
“那你怎么解释你后颈上的疤呢?”商闫没有给她迟疑的机会,追问道:“你嘴上说着不信,可心里已经明白了,不是吗?祝家遇害的时候,你年纪虽然小,可我不相信你一点记忆都没有。”
“还有,你如果想确定你的身世,有一个更简单的方法。”
苏黎对上商闫压迫的眼神,狠狠的咬了下唇。
她知道商闫说的办法是什么?没有比找苏父苏母直接确定更快更有效的法子了。
与此同时。
一直盯着商闫的青松,匆忙走进审刑院。
谢辞正在和乐正理商量着案子,三天前,城外有一伙贼人趁着夜色闯进了一户人家,将一家四口杀死,并带走了两个孩子和他们的娘亲,而上京城近两个月也有女子和孩童被拐走的案子,他们怀疑是同一伙人所为。
看见青松一脸严肃的进门,乐正理识相的告辞,将空间留给了主仆二人。
“阿郎,商闫那边有动静了。”青松一见乐正理离开,立刻开口禀报,“他一早就去了长庆楼,正午的时候,苏……苏常参赴了约。”
谢辞拿着笔的手顿了一下,他轻咳两声,、“可打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青松摇摇头,“苏常参进去之后,商闫便将里面的人全部打发了出来,一起跟着去的苏小郎君也被撵到了楼下,我们的人打听不到消息。”
商闫直接将整层楼都包了,他们的人混不进去。
谢辞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监视商闫,一是因为六皇子对他十分感兴趣,二是因为这段时间商闫对苏黎过分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