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脱口而出道:“阿爹阿娘,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吗?”
苏父苏母同时脸色一变,前者激动道:“你当然是我们的孩子,怎么,又听哪个人嚼舌根了?我不是都说了吗?外甥像舅,你长得像你去世的舅舅,是咱们苏家的人!”
苏黎顿时哭笑不得,“阿爹,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小时候常常有人质疑她的长相,她爹便拿这一套说辞蒙她。
现在的她已经能足够承受得起,知晓身份后所要付出的代价了。
苏父还想再说两句,但苏母却冲他摇了摇头,转头问苏黎,语气一如往日般慈爱,“阿黎,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苏黎点点头,“有人告诉我,我是当年满门被杀的祝御史家的遗孤,我的亲生父母和兄长都死了。”
苏父倒吸一口凉气,气势一变,“谁?他是谁?!”
苏黎没有回答,继续问道:“所以他说的是真的。”
她语气肯定,仿佛对她而言,苏父苏母的回答已经不重要了。
苏父和苏母对视一眼,两人心里也有了决定。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回去说。”苏母低声道:“阿黎,听阿娘一句话,不管你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你都是爹娘的孩子。”
苏黎一被压制住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她扑到苏母的怀中,像小时候一样蹭了蹭,“我知道,我知道的。”
温热的水珠烫灼着苏母的胸口,苏母抚摸着苏黎头上的青丝,眼底满是温柔和担忧。
苏黎厢房里。
窗外的晚霞如火一般灿烂,照到地面和窗棂上,呈现出绚烂的橘色。
苏黎在苏母的监督下喝完药,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所以,我真的是?”
苏母接过药碗放到一旁的方桌上,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莫急,我们会把事情都告诉你的。”
说完,她看向苏父。
苏父点了点头,坐在那里拉拢这脑袋,像是一个被抛弃的老人。
苏母没管他,对苏黎说道:“你应该听说过你爹之前在大户人家做管事,大户人家就是祝御史。”
“祝御史乃寒门之后,祖上也曾风光过,只是后来家道中落,族人又在逃亡中相继殒命,他们这一支也只留下祝御史和他娘两人,靠着祖上留下的积蓄和恩荫过活,你爹那个时候还是只祝御史的小厮。”
苏父是被祝家买下的,他只记得自己老家在辰州,因为发大水,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