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嫁给我一个粗人,是我占了便宜,我怎会嫌弃你?”
“再说了,咱们不是有孩子吗?阿明和阿黎都是咱们的孩子!”
苏母当年为了从那场屠杀中救出苏黎,抱着她蹚进冰冷的渠水中,从此落下病根,再也不能生育。
她没有后悔当时的选择,只是遗憾不能为丈夫生下子嗣。
而在苏父看来,苏母长得好看,侠肝义胆,有勇有谋,他能娶到她,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从未遗憾自己不能有亲生骨肉,只是不忍她常年忍受腹痛宫寒的折磨。
苏母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与苏父携手离开。
——
苏黎这一觉睡得昏天地暗,以至于翌日醒来的时候,苏明已经回了书院。
她洗漱完,来到前院。
苏母正在伺弄菜园子,看见她醒来笑了笑,“醒了?快去灶房把药喝了,炉子上还有粥,你先顶顶肚子,等我这片地翻好,就去准备午食。”
和大多数上京百姓一样,苏家的院子里也种了些菜,除了自家人吃之外,还可以卖些补贴家用。
苏黎见苏母拿着小锄头一点点锤着土块,撸着袖子上前道:“我来帮您。”
“不用不用。”苏母抬手推开她的胳膊,颇为嫌弃道:“就这么点了,不用你插手,小心把我的菜地弄坏了。”
苏黎缩回了手,她确实不怎么会种菜,偶尔兴致来了养两盆花,很快就会被养死。
她老老实实的去了灶间,喝了药,又喝了一碗粥,感觉自己的肚子撑得快要爆开。
得,午食大约是吃不下了。
她挺着肚子躺在摇椅上,想着自个儿身子已经大好了,也差不多该回大理寺,别说,平时虽然忙的要死,可是陡然闲下来,还真有些不习惯。
至于自己的身世,苏黎也想好了,她决定先静观其变,暗中搜罗证据,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试着翻案。
她不是不相信商闫为端娘报仇的心,而是此事事关重大,她不想仅凭一腔热血将自己寄于危险之中。
阿爹说的对,报仇固然重要,可也不能意气用事。
她还是很惜命的。
至于隔壁谢辞,苏黎也没想着要相认,都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先不说苏黎对儿时的事没多少记忆,单是现在与他相认,总有一种拿过去的情分绑架他的感觉。
也许有一天时机到了,她会和谢辞站在一起,但不是现在。
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