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在没有摸清那些歹人的真实目的前,低调搜寻是最好的办法。
苏黎开始观察四周,现在时间还早,下来用早食的人并不多,而且驿站来往的大多是朝廷官吏,他们的穿着打扮也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倒是苏黎的目光在与某个人对视的时候,惊讶地张大嘴巴,“孔大夫?”
孔大夫正在吩咐一个伙计熬些米粥送上去,听见有人喊他,他错愕转身,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眸子,“你是……苏小郎君。”
苏黎连忙站起身来,冲孔大夫行了一礼。
那天她和谢辞被梅掌柜救下后,给谢辞把脉疗伤的人正是孔大夫。
孔大夫连忙错开身,还了一礼,“苏小郎君,你这不是折煞我了吗?你是官,我是民,可当不得你的大礼。”
苏黎站直身子,“那日走的匆忙,还未多谢孔大夫救命之恩。”
“哪里,哪里。”孔大夫摆手道:“救你们的是我们掌柜,我不过是听吩咐罢了,说起来,苏小郎君和谢小郎君也太客气了,送来了那些厚礼。”
白阳书院的案子了结之后,谢辞便做主拟了一份礼单,送到了梅掌柜的手里,除了给梅掌柜的厚礼之外,另有不少药材单独赠予了孔大夫。
这份礼单苏黎也是知道的,虽然嘴上说着要谢辞一并承担这份谢礼,但苏黎还是开了自己的小金库,又添厚了几分。
救命之恩大于天,她家底不比谢辞厚,只能按心意添置了。
苏黎笑了笑,好奇地问道:“孔大夫怎么会在这里?你若是在此,那梅掌柜……”
孔大夫颔首,“我家掌柜当然也在,我们准备去陈留一趟。”
梅掌柜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到处跑也不奇怪,苏黎没放在心上,“如此,倒是巧了。”
孔大夫反而好奇地问苏黎,“苏小郎君来此是要执行公务吗?”话刚一问完,他感觉到自己僭越了,连忙歉声道:“我不是有意打听公家之事,只是多嘴问一句,还请苏常参莫要放在心上。”
苏黎的身份他早已知晓,只是他称呼苏小郎君习惯了,没有改过来。
苏黎不甚在意,“并非什么大事,只是有一伙劫匪掳走了上京城的一位小郎君,我等奉命来此查询。”
孔大夫神色微动,他想到了如今养在梅掌柜房中的那位小娘子,她当时可就是男子装扮,很有可能就是苏黎要找的人。
说起这件事,他不得不佩服自家掌柜的高瞻远瞩,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