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起来。
这份疑惑在见到仵作的时候,得到了答案。
“仇慕,你怎么会在这里?!”苏黎也顾不得案子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人。
仇慕的身子更加干瘦了,苍白的皮肤和乌黑的眼圈组成了他脸上别致的表情。
但他的精神头却很不错,看到苏黎,还高兴的打了个招呼,“苏常参,你也在这里呀?”
“这话该我问你才是?”苏黎咬牙切齿说道,她凶巴巴地瞪了一眼谢辞,言语里的激动不容忽视,“我前几日给你送去书信,要你去大理寺做事,你说你有要事要忙,这就是你说的要事?”
她算是明白为何方才谢辞的表情那么尴尬了,搞了半天是把自己的墙角挖过来了!
好家伙,她好不容易看中的仵作,被谢辞给截胡了?!
苏黎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
“勾搭”这个词委实有些难听,但谢辞自知理亏,不敢说话。
倒是仇慕眨了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单纯的回道:“这个呀,你当时给我送书信的时候,我已经去审刑院做事了,审刑院有好几个尸体要验,我确实有事要忙。”
这个解释并没有让苏黎得到安慰,她转头看向谢辞,也不开口,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
谢辞被她看得汗毛直竖,无奈地放下手中的卷宗,“审刑院仵作之职空缺已久,我瞧着仇仵作有大才,便将他请到审刑院做事,不曾想苏常参也看中了他。”
谢辞也是逼不得已,审刑院自他接手时便缺仵作,老仵作走后,留下的仵作参差不齐,要么就是只会搬运尸体,要么本事不到家,只能验些简单的案子,每次都需要去其他衙门借。
但审刑院干的本就是得罪人的活儿,哪个衙门没有案子被他打回去过?
因此,他们就算看在陛下的面子上会将仵作借给他,可少不得推脱一番,或是酸上几句。
除了面对那些发臭的尸体外,去借仵作俨然已经成为审刑院差役的“酷刑”之一了。
自从和仇慕接触后,他就对这个胆大心细的仵作有了兴趣,在经过商家的案子后,他更加坚定了想将仇慕收入麾下的想法。
谢辞身为审刑院知院,想调动一个义庄上的仵作,乃轻而易举之事。
于是在苏黎还没下手,或者说有意下手的时候,仇慕已经成了审刑院的人。
至于他方才为何会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