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紧了些。
虽然并没有大规模的差役搜城之类的情况,但明显能感觉到空气里多了几分紧张的气息。
喜娘子也不瞒着她,“城门已经戒严了,说是出了一个大盗,官府正在搜查,我虽然没有瞧见谢辞,倒是看见了你的那位大理寺好友陈舟。”
陈舟的出现在喜娘子的意料范围之内,追根究底苏黎是大理寺的人,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因为陈舟认得她,她几乎不出门,有什么安排都交给老大老二。
“关忠和张泰去送信了罢?”苏黎认真道:“谢辞并非大奸大恶之人,你若是愿意,我去给你们调和,你若是不放心,我把苏明留给你。”
苏黎还是想争取一下。
“不用!”喜娘子冷声道:“我知晓你不信,可我亲耳听见我夫君说是谢辞下令罚的他,怎么可能会弄错?你莫要再说了,我不想最后用旁的法子让你听话。”
苏黎闭嘴了,她只是想试探一下,可不想最后被绑着或是被迷晕了带过去。
这样那才是真正的毫无还手之力。
——
武陵县衙。
武陵县乃是一个大县,其县衙也比普通的衙门要气派些。
一年前,尚在大理寺任职寺正的谢辞曾因为公事来过这里一趟,如今一年过去了,他已官至审刑院知院。
如今再至,倒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武陵县县令姓裴,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看起来精神不错,脸颊红润,没有太大的老态。
此时他正坐在椅子上,微笑的看着坐在前头的谢辞,“想不到,不过一年的时间,谢少卿已身居高位,想某在此地呆了三十年,还只是一个县令,实在惭愧啊!”
谢辞微微颔首,对他的奉承视而不见,目光落在手中的字条上。
这张纸条是一炷香前送到武陵县衙的,上面不出所料的写了明日要见面的地方,还言明他若是敢多带一人的话,就杀了苏黎。
老实说,谢辞在看到这张字条的第一时间并没有很生气,他虽然只才二十多岁,可这二十多年来,他见多了形形色色之人。
为了坐上知院的位置,他和老师都付出了太多。
威胁这样的事情,也许放在旁人的身上有些作用,可若是放在他的身上,便有些幼稚了。
“那便去见见罢,谁让你刚好带走了她。”谢辞喃喃道。
“某前不久回京述职,曾见过谢少卿的风采……嗯?谢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