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裴县尉听了这话,黑着脸侯道:“你这厮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县衙门口闹事!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你们敢?”张泰手中的刀紧了紧,“我告诉你们,这小子可是你们大理寺那个苏常参的弟弟,他若是少了一根毫毛,你便是整条命也不够赔的!”
苏明吓得魂飞魄散,要不是嘴里被帕子堵着,他一定早就嚷嚷开了。
裴县令迟疑了片刻,他是见过那位苏常参的,虽然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但那位谢少卿似乎十分看重他,走到哪里都带着。
莫不是心腹?
那他的弟弟,当然不能在自己的府衙门口出事。
他压下自己烦躁的心,喊道:“这位好汉,你若是有冤屈,只管告诉本官,本官定会替你洗刷冤情,何必用这样的法子?”
“呸!”张泰啐了一口,“报官?你们这些狗官都是些狼狈为奸的主,连我兄长那样的好人都杖杀了,简直就是丧心病狂!还指望你们替我们伸冤?笑话!”
“乡亲们,你们都是武林县衙的老人了,我的那位兄长便是一年前枉死的刘大善人,现在这些狗官把我嫂嫂也抓了,这不就是要斩草除根吗?你们说说,我该不该来闹?”
围观的百姓不知其中的真相,对他们来说,相比于这些官府之人,刘大善人的死更叫他们惋惜。
于是纷纷嚷道:“原来是刘大善人的家眷,那我们得护着!”
“我家当年承过刘大善人的情,现在是报答的时候了,快放了刘夫人!”
“放了刘夫人!放了刘夫人!”
百姓们义愤填膺,挥舞着手中的拳头叫喊着。
裴县令急得乱窜,这些人真是添乱,号子是能乱喊的吗?要是让谢少卿看见他治下的百姓如此生事,他这个县令还要不要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