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从未提起过,只说是你杖责他?连喜娘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第二,刘子平被杖责之后便回了家中,喜娘子曾叫大夫医治,之前都是好好的,为何会突然病重?与其说刘子平是因杖责而亡,不如说他的死另有蹊跷。”
谢辞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还有这个伪证也有些古怪,刘子平素来品性端正,他为何要撒一个很容易被戳破的谎言,我总觉得他的死,与他作证的这个案子有关。”
苏黎点点头,“所以想要弄清真相,咱们必须将这个案子从头调查清楚。”
“如此,那便查罢!”谢辞站起身来,“我让青松回去一趟,把仇慕带过来。”
苏黎意会,“你是想……”
谢辞颔首,“此案已过去一年之久,若是想翻案,少不得要验尸,还是早点将人叫来准备为好。”
“照这般说的话,那这个案子牵连到的人都应该先找来。”苏黎的脑子飞快旋转,“这案子中牵连的三个人中已经有两个死了,分别是那位崔员外和刘子平,只剩下一个甄郎君了。”
“目前咱们还不知道这刘子平所做的伪证是甚,也不知道这位崔员外真正的死因是什么?还有那位甄郎君,他在其中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也无从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