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丝嘲讽的笑,“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们都觉得是我杀了阿爹,他们为了保护住崔家的名声,所以才不肯查下去!”
“大兄!”崔二郎低喝一声,“我知晓你对我继承家业之事不满,可当时咱们也说好了,此事莫再提,弟弟不会亏待你,你这是又何必呢?”
“何必?”崔大郎冷哼,“当然是因为被冤枉的人不是你!你们这些人打着为我好的名义不问明真相便撤了案,还将我囚禁在家中!怎么,你们能做得出来,却不许我说了?”
崔二郎等人的脸色一阵泛白,身子也踉跄了几分。
崔管事连忙上前扶住他,冲崔大郎说道:“大郎君,你还是少说几句罢!就当小人求你了。”
崔大郎狠狠地攥紧了拳头,随后又舒展开来,坐回了椅子上。
虽然他们说的不多,但足够谢辞和苏黎推测出了当时的情况。
估摸着是因为这些人发现了什么,怀疑是崔大郎杀了崔员外,但又因为此事并没有查下去,所以崔大郎并未担上弑父之名,只是被剥夺了继承家业的权利,从此囚禁在家中。
“大理寺欲重新调查此案,本官需要你们配合一下。”谢辞斟酌着语气,像是没有察觉到几人之间的波涛暗涌,缓缓说道:“若想弄清令尊真正的死因,最好的办法就是开棺验尸。”
崔员外死时,县衙也派了仵作去验尸了,只是当时崔家人情绪激动,验了一下,也没验出个所以然来。
而且当时都是亲眼看见崔员外自个儿跳进荷花池的,救上来的时候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他的死因很明确,喝了太多的池水,淹死了。
之后崔家人撤案,匆忙将崔员外下葬,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现在想要调查崔员外的死因,除了多方了解之外,最好的方法就是开棺验尸。
“开棺验尸?”崔二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其他几人亦是大吃一惊,不明白怎么突然就要开棺验尸了。
崔管事更是连连摆手,“不成不成,郎君早已入土,怎能再次去打搅?这人都化为白骨了,怎么能再去挖出来验呢?!不成不成,绝对不成!”
崔管事虽然名义上是管事,但自小和崔员外一同长大,在崔家人眼里,他算是半个长辈,他的话在崔家人心里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果然,崔管事的话刚一落下,吴氏便忍不住说道:“郎君们,莫要为难我等,若是当真开棺验尸,我们这些做小辈的,还不知道要被外人怎么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