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崔大郎君撇开眼,没有再回答他的话。
纵然他知道这些事不是崔二郎能决定的,可是身为此事中最大的受益者,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怨怼。
“我现在不是崔家的当家人,但我是阿爹的长子,身为长子,有为父亲讨还真相的权利,谢少卿,此事便拜托你了,验尸那日请告知我,崔某定亲至现场。”
说罢,他不再看其他人,转身拉着孙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崔管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而崔二郎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身子僵硬地站在原地。
得到了准确答案的谢辞敛了下眼角,冲崔管事道:“崔管事,劳烦你将那日替崔员外诊脉的大夫请来,本官有事问他。”
“哦,是!”崔管事回过神来,忙不迭答应。
苏黎神色微动,冲谢辞小声道:“我去看一下崔员外住的院子。”
谢辞颔首,“带上两个差役。”
苏黎摇摇头,“我和喜娘子一起去便是,你这边还需要人手!”
这次大理寺的差役都没有跟来,谢辞带来的审刑院的差役也仅仅只有几人,苏黎用着不顺手,索性就全部丢给他。
谢辞便没有再说了,反正在这崔家的院子里,也不怕有人敢搞事情。
苏黎想了想,又示意喜娘子将那位崔小娘子也给带上。
——
崔小娘子揪着帕子,忐忑不安的跟在苏黎和喜娘子的身后,她不知道为什么喜娘子要将她带过来,只觉得心里慌的很。
喜娘子看出了她的紧张,轻声安慰道:“你放宽心,这位苏常参是个好人,她只是想问你关于你阿爹的事,你只要好好回答便可。”
崔小娘子轻轻点了点头,紧张之情稍许缓解了些。
苏黎走在最前头,对两人之间的悄悄话充耳不闻,仔细观察周边的情形。
这是一个标准的主院,环境清幽,雕栏画栋,卧房、书房一应俱全,最叫人注意的是,这院子的侧边开了一个荷花池,不过此时已经填了大半。
“这荷花池为何只填了一半?”苏黎突然停下脚步问道。
崔小娘子一个慌神,一时没听清苏黎的问话。
喜娘子靠近他,小声将苏黎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崔小娘子回过神,“那是因为阿爹离世后,二兄觉得这荷花池不祥,便想将这里填掉,可是大兄却不愿意,一直闹了好久,二兄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