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仇慕说着,调转了一下那物的方向,露出了另一头被锈迹布满的、差点封闭的小孔。
“这是绣花针!”苏黎惊呼,“你是说崔员外是被这绣花针杀死的?”
楼鹤鸣道:“只是这一枚小小的绣花针,如何能将崔员外杀死?莫不是此物射在了崔员外的心脏处?”
“不,这绣花针是在腰间发现的。”仇慕饶有兴致地说道:“这枚绣花针刺在了他的肋骨上,我花了好大力气才将它取下,可惜这人的皮肉已经腐烂,不然的话我还能检查出它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刺进去的……”
崔家大郎也来到了这边,闻言问道:“你的意思是我阿爹是被这根绣花针刺死的,是暗器吗?”
“是也不是。”仇慕说道:“这枚针是在他的骨头上,最多只会让他疼痛难忍,但不足以伤及他的性命,但他确实是死在绣花针之下。”
说着,仇慕让开一旁,将被他挡着的数十枚绣花针露了出来。
“这十一枚绣花针都是我从他的身体里取出来的。”仇慕的语气很平淡,甚至还带了几丝兴奋,“听说这位崔员外很胖,那便说得通了,这些针大部分是在他的腹腔中找到的,极少部分在他的胸腔,我估摸着是因为在胸腔的三枚绣花针刺中了他的五脏六腑,才要了他的性命。”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疼死的,这枚绣花针太细太小了,就算是直接刺进他的心脏,一时半会间也要不了他的性命,但他会感觉很痛,我们嘴上说的,心就跟针扎似的,也就跟着差不多了。”
“这种死法我还是头一次见,真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被疼死了,还是这种疼法极为痛苦,也不知道他生前究竟挨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