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说明他的学问不是作假,可是有学问并不代表他的身份没问题,你要知道天下学子如过江之鲫,有学问之人名落孙山的太多了。”
并不是每个有学问的学子都能考中举人的,也并不是所有的举人都能进士及第。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科举考试有多难相信每一个人都听说过,上京城每年有多少失意学子要死要活的,他们也不是没见过。
喜娘子的心情更复杂了,今天一连串的事情给她带来的冲击太大,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倒是坐在最后悄悄拿着桌上发凉的点心吃的仇慕看了一眼众人后,将目光落在了喜娘子的脸上。
他咽下嘴中最后的一块点心,被噎的咳出声来。
苏黎连忙递给他一盏茶。
一边递过去,一边在心里感慨,这心态真好呀,刚刚跟一具尸体打了半天交道,回来就能好吃好喝。
仇慕接过茶,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口,这才一抹嘴道:“你们刚刚说的那个甄玉春,就是最后来的那个书生?”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谢辞问道:“怎么?你认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