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着了,你这样气势汹汹的跑到人家家里来拿人,换成本官,本官也麻溜地跑来认罪,本官告诉你,苏黎是我们大理寺的人,他有什么错也是我们大理寺来罚,怎么着也轮不到你开封府多管闲事?”
“还有,此事陛下都没有说什么,你眼巴巴地跑来抓人是何居心?哦,本官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趁苏黎不在,把她的家人拿下,好屈打成招?好啊,我就知道你这个老东西没安好心!回头本官就去告诉祖父,明日早朝,你就等着被参罢!”
折惟义一通大道理砸下来,说得孔知府哑口无言,同时也把苏家夫妻给吓住了。
不是,也没人告诉他们还可以这样争辩啊!
站在孔知府后头的郭参事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冲折惟义抱拳,“折少卿,此事乃是三皇子亲自下令督办的,下官知道你器重苏常参,可如今却不是任性的时候……”
折惟义脸色一僵,他如何不知道孔知府是三皇子的人,没有三皇子的命令,他又如何敢来拿人?
可他今日若是妥协了,那苏家夫妻必定会被带走,只怕那时苏黎回来,头上的罪名已经被扣得死死的了。
“三皇子又如何?”折惟义抬高下巴,故作坦然道:“三皇子事务繁忙,未必事事都能明察秋毫,万一有些丧尽天良、昧着良心的诓骗了三皇子又如何是好?”
折惟义睁着眼睛说起了瞎话,越说越觉得自己推测的有道理,“说了半天,你倒是说说,是谁检举她的?是不是苏黎曾经抓获的犯人?哎呀!这孩子就是单纯,不知朝堂险恶,是个坏人就抓,一定是得罪了人罢?”
孔知府再次愣住了,他现在十分怀疑折惟义是当真想要包庇苏黎呢?还是在报上次他为难于他的仇?
“折少卿,本官看在折阁老的面子上,本不欲与你纠缠,但你若是再三番阻拦,休怪本官不讲情面。”孔知府黑着脸道:“本官自然是有罪证才敢来拿人,还是说折少卿敢立下军令状,说那苏黎乃是实打实的男儿身!”
折惟义当然不敢立这个军令状,即便他也不知苏黎的身份是真是假,但要是让他祖父知道他敢随意立军令状,只怕就算事后能证明苏黎是被冤枉的,他也讨不了好。
孔知府占了上风,冷哼一声,“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若非心里有鬼,便是走一趟衙门又能如何?折少卿这般阻拦,本官少不得要怀疑折少卿是否也是那知情之人。”
折惟义焉了,他知道自己此番过来是有些冲动了,也知道自己想要虎口夺食有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