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亲生兄长害了自己的丈夫?
光是想想,她都觉得荒诞,与其这样,她宁愿自己永远找不到家人,让他们停留在记忆里便足够了。
苏黎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雨幕里,崔管事、崔二郎君、吴氏以及崔小娘子踏着雨幕走来。
苏黎的目光落在了走在最后的崔小娘子的身上,她走得很慢,婢女一手打着伞,一手小心的搀扶着她,好像在照顾一个虚弱的老人。
所以等崔家人来到花厅见过礼之后,苏黎头一个问向崔小娘子,“崔小娘子可是身子不适?若是身子不妥,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罢,我这边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来了解一下崔员外生前的人际往来。”
崔小娘子坐在花厅的椅子上,闻言垂下头,低声道:“只是有些温热,大夫已经瞧过了,不妨事儿。”
崔管事一脸忧色,“怕是昨日淋了雨,着了凉,大郎君也病了,如今还躺在榻上起不得身。”
崔大郎君因对执意要开棺验尸之事心存愧疚,在崔员外的棺木重新入土之后,在坟前足足跪了两个多时辰,加上天又下了雨,回来之后便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