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双方谁都不服谁,直接动起了手。
听完之后的苏黎有些一言难尽,该说不说,这几个人讨打的都不冤。
一方口无遮拦,一方性子暴躁。
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放在了另一件事身上,“听你们这意思,你们是认识这个甄玉春的,怎么?你们对他不满?”
几个年轻郎君对视一眼,坐在最中间的蓝袍郎君说道:“也不是不满,就是不喜欢这个人罢了,像他这样平日不读书,只想着走捷径的郎君,谁想与他结交?大家伙也就是看在刘大善人的面子上才没有说出来。”
旁边的方脸郎君捂着自己肿起来的脸道:“就是啊,其实我们也不是说非要冤枉六大善人,实在是这刘大善人平时看起来精明,偏偏在甄玉春的事上糊涂,你若说之前被骗了也就罢了,可他分明是打听过甄玉春的为人的,就这还信他,不是傻是什么?”
蓝袍郎君看了一眼满脸愤怒地看向自己的张泰和关忠两人,“还有这两人,嘴上说着是那刘大善人的兄弟,结果也没瞧见他们为刘大善人着想?有本事去揍那甄玉春一顿,他骗了刘大善人多少银钱?不还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