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平。”
谢辞说完,裴县令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杖责刘子平确有此事,但却不是因为谢少卿之词,而是因为刘子平在崔员外一案上做假证,本官依令责罚。”
苏黎便问道:“如此说来,此事事关崔员外之死,那便请裴县令说说,这刘子平做了哪样的假证?”
“是!”裴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将刘子平所做的假证一一说来,重点严明刘子平乃商贾之流,做假证理应重罚,且那四十个板子并没有打完,只二十多个板子下去,刘子平便昏了过去,之后便送去家中疗伤。
“至于刘子平所做的假证,亦有人证,苏常参只管传戚家酒肆的掌柜和伙计,以及知味斋的掌柜一问便知。”
人证当然是要传的。
而传上来的掌柜和伙计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将那日的情形说了一遍,与前两日苏黎和谢辞的对话几乎一模一样。
其实这样的事情他们已经听过一遍,再叫这些人上来细说,不过是为了给不明真相的百姓一个交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