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今天阿爹之死一定会水落石出,可他们这心就是落不下来。
现在总算有了进展,他们迫不及待的上了公堂。
见过礼之后,崔家大郎代表崔家人陈述了崔家的想法,“苏常参,学生的父亲之死实在蹊跷,我们与魏氏的想法是一致的,请苏常参做主,还学生的父亲一个真相。”
崔家大郎也是秀才出身,公堂之上无需跪拜,而其他人则跪在地上。
“关于崔员外之死,确实存有疑点。”苏黎转头看向了裴县令,“此案裴县令派人调查过,不知裴县令这边可有什么发现?”
裴县令觉得今日这两个案子都是冲着他来的,前头的刘子平死于县衙的杖罚之下,勉强算是与他有些牵扯,可这后头的崔员外之死,实在是无妄之灾。
那是他们自己撤案的,不是他们不肯查!
“回苏常参的话。”裴县令俯身道:“崔员外之死确实是下官负责,只是下官还没查出真相,这崔家人便要求撤案,下官也不好勉强。”
作为死者的家眷,他们有这个权利要求县衙撤案。
“是,当时学生的父亲死前状若疯魔,自投荷花池,为了维护住崔家的面子,我们是选择了撤案。”崔大郎毫不避讳道:“但这一年来,学生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身为人子,为了顾及所谓的面子不顾真相,是学生这个做儿子的不孝。”
“如今学生已幡然醒悟,欲还学生父亲一个真相,且此案还牵扯到学生父亲生前的好友,崔家不能再无动于衷。”
崔大郎君身为崔家精心培养的长子,他说的话滴水不漏,既将当时的缘由交代清楚,又给现在的反悔提供了一个合理的说辞。
“那你们可有怀疑之人?”苏黎问道。
这句话是苏黎随口问的,毕竟他们已经有了怀疑之人,也没指望崔家人能提供什么线索?
却不想那崔大郎君听了这话,忽地抬起头,语气坚定地说了句,“有!学生怀疑那甄玉春便是凶手!”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哗然了,包括早已知情的谢辞等人。
崔二郎和崔小娘子跪在崔大郎君的左右,听了这话,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裳。
“兄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兄长,公堂之上可不能乱说话。”
崔大郎君拢了拢衣袖,上前一步,神色绝然,“学生本也没怀疑过他,只是这两日,学生在家中修养,忽地想起那甄玉春曾数次前往我家中求阿爹指导学问,可他们同为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