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两兄弟争斗的厉害,那丫鬟提到了二郎君,又许了小人一笔银钱,小人一时鬼迷心窍便应了!”
“你放屁!”崔二郎君又是一阵粗口,“什么老子等不及了?老子年轻气盛,有的是寿命!那时候阿爹只想着将家产给老大,老子害死了他有什么好处?再说了,哪个好人害人的时候会报出自己的名号?!”
崔二郎君自幼顽劣,要说这经营读书他不在行,但是做些小动作他却是样样门清,可就算他在外头闯祸,也不敢报出自己的名字。
是嫌自己的名声不够狼藉,还是怕之后讨不到打?
“二弟!”崔大郎君又喝了一声,制止住崔二郎君的狂躁行径,对苏黎说道:“苏常参,不知小人可否问他一个问题?”
说实话,他也不相信这事是崔二郎干的,他这个弟弟确实喜欢占小便宜,也爱落井下石,可真的让他想出这样邪门的方法害人,他却没那个胆子和脑子。
见苏黎点头,崔大郎君这才转身问道:“韩大夫,某且问你,那个丫鬟姓甚名谁?是何样貌?”
“就是、就是一个寻常丫头。”韩大夫说道:“看起来穿着挺讲究的,说话也干脆利落,一出手便是一袋银钱,小人也没有问她的名讳。”
之所以坚信是崔二郎君干的,则是因为很少有人一出手便是一大笔银子,大家族的月钱都是有份额的,崔家的小郎君小娘子也一样,也唯独只有崔二郎备受崔员外的喜爱,银钱要丰厚些。
“崔府连同洒扫丫鬟在内,至少有二十余人。”崔管事忧心忡忡道:“而且这已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其中还有放出去的,大郎君,要不小人这便回去一趟,把家里的丫鬟全都叫过来叫他认一认。”
崔大郎君也觉得这个办法好,正想说话,却又被韩大夫的声音打断了。
他瑟缩说道:“那个,虽然当时她并没有说她的名字,但我听见有人叫她杏娘子。”
“杏娘子?”崔大郎君猛地看向崔管事,“府中可有丫鬟的名字中含有‘杏’字?或者是与其相似的口音的。”
崔二郎君头一个摇头,“我院子里的丫鬟就那么几个,可没有一个人名字带杏的!”
崔管事想了想道:“府中确实有几个名字中带有杏字的,几个院子里还能找出些相似口音的,小人得回去查一下。”
崔管事大概知道崔家下人的名字,但是崔家每年都会有遣出去,新进来的,尤其是在一年前经历过那件事,府里的下人几乎被换了一半,他得回去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