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酒局。”
“崔员外身体肥胖,加上醉酒之后,身体的反应会迟钝很多,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些问题,因此才会被你一次次得手,此外,你应该还用了旁的办法罢?比如说最后一次喝酒时,你无意中撒在了外袍上的蒙汗药!”
苏黎一直在想着两件事,第一件就是崔员外每次醉酒都会陷入昏睡,可最后一次崔管事却说他的反应很不同,不像是昏睡,倒像是昏迷了一般。
第二件就是那日甄玉春从崔家离开之后,为什么要折返回酒肆?
先不说刘子平早就说明之后会有小厮去取东西,再说当时甄玉春从酒肆离开时人是清醒的,如果那个折扇那么重要,他为什么不会捎带走?
若说是忘了去取,那为何他又要把其他人的东西也一并拿走呢?尤其是崔员外的那件外袍,崔家有下人,甄玉春又是一个读书人,在他们的调查中,这是一个连自己的衣裳都不曾亲自去洗的人,他为何要多此一举呢?
而且他心里应该是明白的,崔员外不喜欢他,更不喜欢他动他的东西,他这样做只会让崔员外更厌恶而已。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件外袍上有东西,关系到他杀人的证据。
苏黎转头问酒肆掌柜,“你之前曾说你们家酒肆的方子是从你祖上传下来的,本官稍稍了解了一下,这羊羔酒中含有大量的药材,且因为是荤酒,所以味道有些重?”
酒肆掌柜点头哈腰道:“苏常参好记性,我家酒确实是这个味儿。”
苏黎又转头看向韩大夫,“要是本官没有记错,蒙汗药中有一味药是曼陀罗花,此花具有麻药的作用,用之皮肉,无感,触之不痛,若是将此药参与酒中一并喝下会如何?”
韩大夫略微思索一番,摇摇头道:“没什么大毛病,只要不过量,蒙汗药最多会让人多昏迷一会儿,若是以酒催服,会睡得更沉一下,银针刺体,应该也是没有知觉的。”
苏黎笑了,又看向一脸煞白的甄玉春,“你说巧不巧,本官叫人根据那个安胎方子一路往上查,发现你还曾在回春堂买过曼陀罗花,这种药材的价格可不便宜,你哪来的银钱?”
甄玉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眸死死地盯住苏黎,一字一句道:“不可能,我从未在回春堂买过曼陀罗花!”
“可本官这里是能查到记录的。”苏黎又开始从怀里掏东西,“韩大夫虽然是个赌徒,可回春堂却打理的却不错,只要去了他店里看大夫也好,买药材也罢,都会一一记下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