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也不曾将此事告知魏氏?”
“那是因为阿郎曾交代过小人在真相未清之前,绝不能将这件事透露给大娘子,他害怕大娘子会空欢喜一场,至于阿郎死后……小人曾亲口听见阿郎说甄郎君并非心思纯善之人,若是两人相认,只怕大娘子会被他算计。”
“大娘子是二郎最爱的女人,阿郎已经走了,小人不能让他来折磨大娘子,所以小人宁愿将这个秘密带进坟里,也不想让这个人算计阿郎留下的家产,算计到大娘子。”
别看李管事头发都白了,实际上他也只比死去的刘子平大那么几岁,他知道刘子平对喜娘子有多么的重视和喜欢,那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他知道喜娘子有多么的渴望亲情,也知道甄玉春此人绝非善类,一旦让这两人相认,搞不好喜娘子会被算计的一无所有。
阿郎已经走了,在临走时交代他要照顾好大娘子,那保护这个秘密是他最大的责任。
“那本官再问你,你家阿郎被打了板子之后,这位甄郎君可曾探望过他?”苏黎一字一句道:“本官问的是单独探望。”
李管事闭上了眼睛,语气坚定道:“有!小人记得那日大娘子亲自去药房抓药,甄郎君来探望阿郎,小人被阿郎支走去准备茶水,回来时甄郎君已经离开了,阿郎以精神不济为由睡下,第二日,病情便恶化了。”
李管事猛地睁开眼,眼神愤恨地看向甄玉春,“在为阿郎守灵的一年里,小人只要一想到那日小人离开,给了他害阿郎的机会,小人就恨不得将自己掐死!”
苏黎道:“这么说,你也怀疑是甄玉春害了刘子平,那你为何不报官呢?”
李管事收回视线,苦笑一声,“怎么报?小人没有证据啊!那时候所有人都在说是京城来的崔寺直害了阿郎,阿郎作伪证是罪有应得,阿郎只是一个商贾,小人的身份更是上不得台面,说出去谁会相信呢?”
“小人能想到的就是亲手为阿郎报仇,可是甄玉春是大娘子的兄长,小人若是误会了如何是好,哪怕这只有一丝的不可能,小人都不敢赌。”
他怕以后下了地府,没办法跟阿郎交代呀!
种种的痛苦压在他的心里,让他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内头生白发,身体孱弱的像是个将行就木的老人。
所以当官府的人找到他,说是要重新调查刘子平之死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从老家赶了过来,只为在今日将知道的说出来。
“甄玉春,你可有话说?”苏黎看向甄玉春,“本官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