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怨怼,也不敢去找谢少卿当面对质。”
真相就此大白!
林怀广的话弥补了整个案子最欠缺,最荒唐的一环,他的这个谎言也引导着喜娘子下定决心报仇。
听完前因后果的裴县令鼻子都快气歪了,他指着林怀广骂道:“好你个林怀广,枉费本官那么信任你,你就是这么对待本官的?你想救你的儿子可以与本官说啊,本官做了你十几年的上司,难道当真会见死不救吗?何至于你要走上这样的绝路?!”
裴县令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对于林怀广,他是极度信任的,即便是他这一年办事不怎么尽心,他也从未想过斥责他。
要知道崔员外和刘子平的案子,每一件他都参与了,若是在其中做点小动作,谁能挡得住?
这是他们武陵县的人,于公身为武陵县的捕头,为了一己之私利,犯下如此大错,他这个做县令的也逃不了一个治下不严的罪过。
于私,两人也是做了十几年的同僚,说是好友也不为过,可好友背叛了他,又走上了这样的绝路,他又如何不心痛?
裴县令破防了!他实在气不过,上前踹了林怀广两脚。
林怀广随他踹,被他踹在地上后又爬了起来跪着,似是认了命一般。
“够了。”谢辞再次站了出来,这个时候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开口了,对于这个害自己背上骂名、差点死于非命的捕头,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给,抬眼面向甄玉春。
“甄玉春。”他说:“你为一己之私,先是杀害了崔员外,后又害死了刘子平,你可认罪?”
不等甄玉春回话,他又说道:“你莫想着用你的那一套说辞来脱罪,官府不是你家开的,就算崔小娘子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你身上的罪也无法洗清。”
“当然,你也可以不认罪,本官已着人去了你家搜查,待本官将证据全部摆在你面前之际,你便是冥顽不灵,罪加一等!”
谢辞的话掷地有声,带着绝然的气魄,也断了甄玉春最后的念想,他抬头看了一眼跪在他身侧的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寻找多年的妹妹,他害死了她的丈夫,一个是对他全心全意的女郎,他杀了她的阿爹,而在扬州老家,还有一个等着他高中回乡的阿娘。
真是可笑,他这一辈子将女子玩弄在股掌之下,却没想到到头来也栽在了女人的手上。
“我没错!”甄玉春双眼通红,“都是他们逼我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想往上爬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