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场里昏迷过,这不是我,我是天才呀!我合该在第一次春闱的时候高中状元,风风光光地衣锦还乡!”
“是那个考官的错!是那些学子的错!是那个客栈掌柜的错!他们都想害我,他们妒忌我,他们害怕了会被我踩在脚下!”
陈舟被他脸上狰狞的神色吓到了。
妈耶!一个读书人竟然有这样的狠劲,还真是少见。
“是你们对不起我,辜负了我的才学。”甄玉春说道:“所以我就想着,既然老天容不下我,那我就想别的出路,官场是用钱来铺的,官位也是可以买的,我有的是耐心,我可以一步一步慢慢地爬。”
“那个刘子平,我承认他是一个好人,可他就只是一个商人而已,我本来也没想对他怎么样,是他非要跟我谈天说地,讨论学问的,说实话,要不是看在他能给我好处的份上,我连话都懒得和他说。”
“还有那个崔员外,仗着自己在武陵县有些威望,我低三下四地捧他,他都不屑一顾,他说的那些诗词文章,都是几年前谈剩下的,就这样,他还看不起我,说什么已经看清了我是什么为人,给我一大笔银钱,让我不要再纠缠他?”
“哈哈哈哈哈哈!”甄玉春大笑起来,捂着肚子道:“他这样看轻我,我当然不能放过他了,崔莺,你是我见过最傻的女人,我不过是说了几句不着边际的话,你便信了,还对我托付终身,想着和我远走高飞。”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私奔是要被浸猪笼的,你知不知道?我要的是成为人上人,怎么可能被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拖累……”
“啪!”地一声。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甄玉春的头被暴力打到一边。
喜娘子站在一侧,目光森然地看向他,“你不是我的兄长,我兄长是个惊才绝艳之君子,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教导我要珍爱自己,他不会像你一样去侮辱一个全心全意对他的女人。”
喜娘子这一巴掌是用了狠劲的,甄玉春回过头时,嘴角已经泛出了一丝血迹。
“呵呵。”他惨笑一声,“你说的没错,你也不是我的妹妹,我的妹妹早就死了,死在了她被拐走的那天,阿娘哭瞎了眼睛,阿爹为了找她不停地给人家干活,最后死在了田里,早在我妹妹死的那天起,我们家就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了!”
甄玉春吼完,狼狈地跪了下来,这一次他的脊背弯了下来,“我认罪,崔员外和刘子平都是我杀了,与其他人无关。”
——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