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无论怎样,崔员外的死都有她的责任,要是没她帮助,甄玉春的计划也不会进行的这般顺利。
其实她并不知道甄玉春用绣花针杀了崔员外,一直以为前者只是用了特殊的法子让后者身子不适罢了,本意只想让崔员外多病个几日。
一来亲自照顾求夸赞,二来也希望甄玉春多来几趟崔府,好让崔员外看到他的孝心,同意两人的婚事。
但之后,她是知道甄玉春杀了崔员外的,可即便是这样,她没有检举他,反而一直与他纠缠,为他遮掩,光是这一点,她便罪无可恕。
可惜就算是甄玉春当庭认了罪,崔小娘子依旧执迷不悟,为其求情不说,还嚷着要与他下辈子做夫妻。
文昭郡主当时就气炸了,恨不得冲进去敲醒这个榆木脑袋。
苏黎摇摇头道:“这件事中,最无辜的还是刘子平,他可能到死都只是想保住甄玉春和崔小娘子的名声,但他低估了甄玉春的恶,只问了些关于崔小娘子的问题,便被甄玉春害了。”
根据甄玉春的交代,他曾多次打听关于刘子平在府衙里说的话,可始终打听不到,后来他听说刘子平被打了板子,便借口去探望伺机试探,奈何他生性多疑,以为刘子平发现了什么,担心他会供出自己,便将他害了
用的法子也很简单,借口给他涂药,在手指里藏了一些不致命的毒,那些毒对寻常人来说没什么,但对于一个病重之人,却是实打实的恶毒。
刘子平当夜便起了高热,因为有板子在前,所有人也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便这么无缘无故地走了。
之后甄玉春为了掩盖真相,找到林捕头,大肆宣扬官府的不是,还将这件事推到了早已回上京城的谢辞的身上。
谢辞背了个大锅,如果不是喜娘子搞这么一出,想来这件事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出百姓的视线。
若干年后旁人提起此事,也只会说当年有个大官在武陵县为虎作伥,残害百姓之类的。
“你若是这般说的话,谢辞确实挺惨的。”文昭郡主大笑道:“谢煜还说谢辞从小就挺倒霉的,给他背了不少黑锅,原来这是真的呀!”
“谢煜?”苏黎从她的话中听到了一个名字,小声问道:“郡主你、你知道他的身份了?”
文昭郡主撇嘴,傲然道:“当然知道了,他还想骗本郡主,本郡主稍微诈一诈,他便如实说了,哼!就他和谢辞长的那张脸,本郡主就算再傻也能看出来!”
江久君在一旁轻咳一声道:“阿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