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身,她女扮男装,潜入大理寺意图不轨,现经人检举,证据确凿,我等奉命将她捉拿归案,还请谢知院行个方便。”
谢辞眯起眼睛,沉声道:“捉拿归案?她是犯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要捉拿归案吗?”
楼鹤鸣则一脸震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被大理寺差役护在身后的苏黎。
却见苏黎十分淡然地看着前头对峙的两人,好像他们口中那个女扮男装、图谋不轨的人不是她。
女儿身?真的假的,就这个胆大包天的黑小子?
他的心沉了沉,女扮男装他是不信的,毕竟大理寺又不是什么肥差,干的都是跟尸体打交道的脏活累活,哪个小娘子想不开,女扮男装跑到他们大理寺来做事?
联想到孔知府和折少卿向来不对付,没准儿他们这是想要借苏黎的手来对付他们大理寺,不然为什么苏黎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压根就是有恃无恐!
楼鹤鸣相信自己的判断,一定是这样的。
其实这只是一个美妙的误会,苏黎不是不担心,而是她早就知道她的身份有瞒不住的一天,现在被戳穿,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谢知院莫要诡辩。”宋恒见谢辞依旧挡在在前头,一副铁了心护人的样子,不由地抬高声量,“此事已证据确凿,是三皇子亲自下令督办的,谢知院莫不是要违抗三皇子的命令?”
谢辞淡然一笑,“可苏常参的官也是陛下封的,宋押司莫不是想越过陛下给朝廷命官定罪?”
宋恒脸色大变,“谢知院,此话可不能乱说,某并非此意!”
“既并非此意,那宋押司为何要凭空捏造罪名呢?”谢辞上前一步,“苏常参好歹是朝廷命官,即便是她有罪,也不是你一个押司可以办得了的,便是你们孔知府来了,也得请圣旨来拿人才是。”
朝廷命官的升迁、调动等事务都是由吏部管理,而任职罢免之事皆由陛下定夺,虽然苏黎这样的小官未必会入陛下的眼,但那任职官员的章却是由陛下亲手所印,所以说是陛下亲封的也没错。
而且天下读书人皆为天子门生,这当官的也一样,官员的定罪更为谨慎,不是仅凭一两句话便能定夺的。
楼鹤鸣觉得他要是再不站出来,苏黎就真的成了审刑院的人了。
他一个是审刑院的知院把他们大理寺的常参跟护犊子似的护的那么死,真当他们大理寺无人了吗?
“宋押司。”楼鹤鸣板着一张脸道:“抓人是要讲究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