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是阿娘,苏黎是我的好友,对我又有救命之恩,我不能不管她呀!”文昭郡主说道:“谁知道那个孔知府安的是什么心?万一他要折磨苏黎如何是好?”
文昭郡主担心坏了,一个劲儿的在房里走来走去。
相比较于文昭郡主来说,江久君就显得沉稳许多,她转头问程管事,“你可知晓她们是因为何事被抓了的?”
能让陛下亲自下口谕抓人的事,一定不会小。
“好像是因为这位苏常参是女儿身,似乎是犯了欺君之罪。”程管事照着下人的话回道:“至于那位谢知院,听说是他自个儿要进去的,说是他知情不报算作同犯,愧对陛下的信任,所以自请入狱。”
江久君的心先是提到了嗓子眼,在听到谢辞入狱的原因之后,又落了下来,扯了扯文昭郡主的衣角说道:“阿姐,你先莫慌,此事并非是去开封府便能解决的,咱们须得从长计议。”
文昭郡主也听到了程管事的话,“苏黎的身份如何泄露,是哪个人说的?这谢辞是脑子坏掉了吗?这时候非要进大牢,他不应该在外头想办法救人吗?!”
“我倒觉得谢知院的做法是对的。”江久君小声说了句,在对上文昭郡主疑惑又不赞同的眼神后,她解释道:“阿姐你想啊,这孔知府素来与大理寺不对付,又是亲自带人去拿的人,说明他定是存了坏心思想要对付苏黎,没准会私下使什么阴招。”
“但若是谢知院一同入狱就不一样了,谢知院身份贵重,孔知府便是有再多的心思,也不敢当着谢知院的面动手,他这是为了保护苏黎呢,至于外头,游街示众这样的大事,定会传遍了上京城,届时谁能不知,谁能不晓?”
“咱们这不就知道了?咱们若是知晓,你猜折少卿、范相公会不会都知道?还有陛下,他若是知晓谢知院如此护着苏黎,会不会也多几分考量?”
江久君分析的头头是道,不光是文昭郡主听了安静下来,就连延庆公主也不由地点点头。
这小丫头不去入仕可惜了,她若是在朝堂上,定不会比那些自诩才学的朝臣们差。
文昭郡主也反应了过来,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延庆公主,“阿娘,你也听见了,苏黎是女儿身,她并非有意隐瞒的,她只是想为天下蒙冤之人申冤断案,阿娘,你能不能救救她?”
延庆公主道:“女扮男装进入朝堂本就是大罪,女子不得为政,你也是知晓的,你让阿娘如何救?玄玄,听阿娘的话,此事你莫要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