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若是她告诉折惟义,自己和谢辞是青梅竹马,且还有婚约在身……
她突然打了个冷颤,不敢想她以后的日子得有多鸡飞狗跳。
“咳咳咳!”一道尖锐的咳嗽声突然在几人的耳畔响起。
三人回过头一看,发现是一个内侍站在大庆殿外,面色不善的盯着三人,“三位郎君,此乃宫中,不得喧哗。”
三人立刻收了脸上的神色,冲里头躬了躬身,谢辞上前一步道:“烦请回禀陛下,罪臣审刑院谢辞携大理寺苏黎前来觐见。”
谢辞一开口,那内侍的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笑容,“谢知院言重了,烦请谢知院在此稍候,小人这就去通禀。”
折惟义眼睛都瞪圆了,方才这人对自己可没这个好脸色,顿时气呼呼的在后头喊了一句,“还有臣,告诉陛下,臣也在门口等着!”
内侍:“……”
要不是看在折阁老的面子上,这个话他真的不想传。
又在门口大眼瞪小眼了一刻钟后,大庆殿的宫门终于对他们敞开了。
谢辞走在最前头,一马当先跨了进去,折惟义不甘示弱地跟在后头,还顺道甩了甩自己的官袍。
苏黎是第一次来皇宫,官位小不说了,还是戴罪之身,心里紧张的不行,但同时又很好奇,悄悄地观察四周。
大庆殿不愧是宫城最恢弘的宫殿,比不得前朝的奢华,但红砖绿瓦下的宫墙带着其独有的魅力,又有一种悲切的孤独和凄凉沉浸其中。
苏黎缓步进入,眼尾扫到两旁长身玉立的官袍一角。
从最开始的青色,到之后的绿色,再到鲜艳的绯红色以最后尊贵的绛紫,颜色的递进,也代表这些朝臣们的身份也越来越尊贵。
直到他们一直走到前方,谢辞才停了下来,冲上头的陛下深深行了一礼。
“罪臣谢辞参见陛下!”
“罪臣苏黎参见陛下!”
“臣折惟义参见陛下!”
本朝官员觐见陛下无需叩拜,除非是犯了大错,被革去了官职俯首认罪,一般情况下只要行礼便可。
谢辞和苏黎虽然担了个“罪臣”的名头,但到底没有定罪,说白了也不过是自谦罢了,不必行三拜九叩之大礼。
陛下也没在意,挥手让他们起身,仔细地看了看一身素服的谢辞,皱起眉头道:“爱卿受苦了。”
这一身狼狈又饱经摧残的样子,看着便叫人揪心。
这可是他最喜欢的臣